嚴顏笑道:「麻煩我的是老闆,又不是你。」
虞珃勾了勾嘴角,將蛋糕盒子放在一旁的桌上,「我這裡只有白開水,不好意思了。」
嚴顏搖搖頭,坐在沙發上,打量著屋內的擺設,好奇道:「你跟老闆吵架了?」
虞珃一怔,將水杯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沒有。」
「老闆這兩天一直在忙,所以今天才讓我過來的。」嚴顏沖他眨了眨眼睛,從手包中拿出一根煙,「不介意我抽一根吧?」
虞珃搖搖頭,看著嚴顏點燃細長的香菸,緩緩地吸了一口,靠在沙發上看著他,「老闆雖然花心,但你對他來說是不一樣的。」
虞珃愣了愣,垂下眼眸笑了笑,「你是來給他做說客的?」
嚴顏咧開嘴笑出聲,「我可做不來這樣的事,不過是實話實說。」
虞珃點點頭沒有接話。
「你不好奇他這兩天在忙什麼?」
虞珃抬起眼皮,視線與嚴顏的目光對上,「好像和我沒有什麼關係。」
嚴顏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自顧自地開口,「我記得是那個叫葉瑱的人招惹到你對嗎?」
虞珃沉默不語,看著嚴顏,只見嚴顏彎了彎眉眼,接著道:「已經被收拾掉了。」
虞珃微微蹙了蹙眉,沒有往下接話,沉默片刻之後嚴顏又接續說,「老闆跟他真沒關係。」
虞珃笑了笑,「我知道。」
「你知道?」嚴顏有些驚訝,「你知道為什麼還跟老闆鬧彆扭?」
「我沒有跟他鬧彆扭。」虞珃認真的看著嚴顏,「我只是有些煩這些事情。」
嚴顏似懂非懂,看著眼前不過十幾歲的孩子,不明白他為什麼想的這麼多,「算了,反正我今天就是來替老闆送東西的。」
「嗯,謝謝。」虞珃溫柔的笑了笑,見嚴顏將香菸掐滅,拿著手包起身,「走了,不用送我。」
虞珃勾著嘴角點頭,看著嚴顏出了客廳。
嚴顏一下樓便給章彌笙回了消息,「老闆,東西送到了。」
「嗯,知道了。」章彌笙此刻正被章家那一群人鬧得頭痛,他的那群叔叔伯伯,每一個都是扶不起的阿斗,之前他沒有處理他們是還念著一些血緣關係,可如今也不用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