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彌笙看著他蒼白的臉,想要吻上去,卻還是忍住了衝動,「我說娶你是真的。」
虞珃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到了屋裡,他坐在沙發上,看著擺在桌上的那一大束玫瑰,艷麗的刺目,像極了應該有的愛情。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對章彌笙產生的愛,也許是在一次次的寵溺背後發芽,而種子早就在第一面見上的時候已經種下,儘管他一直以為自己不過是想要尋求他的庇護,可他偏偏選擇了他。
在一次次的小心機之後深藏的是愛,而他深陷之後才發現,原來章彌笙依然保持著清醒,清醒的看著他沉淪,所以他要怎麼相信他說的娶他是真心話。
小楊來接虞珃的時候發現他兩個眼睛都腫了,一看就是哭了許久,虞珃毫不避諱他探究的目光,微笑著問:「一會兒還要麻煩化妝師了。」
小楊跟著他笑了,調侃道:「跟老闆吵架了?」
虞珃一愣,默然地看向他,小楊反應過來自己說錯了話,尷尬的摸了摸頭髮,「嗨,我開玩笑呢。」
「是吵架了。」虞珃輕輕地開口,他一直沒有朋友,從小到大都是自己一個人,高中的時候好不容易有一個親近的許郁,可惜最後他們沒有辦法成為朋友,他把太多的事情放在心裡,那些好的壞的,全都積壓在心底糾纏著,他沒有人可以傾訴。
小楊笑了笑,他不知道該如何勸虞珃,畢竟他不了解事情的經過,他只是覺得章彌笙那樣的人,能夠為虞珃做到這一步,已經很不容易,只是虞珃到底想要什麼,他也不能明白,現在的小孩總是把問題想的太過複雜,明明可以很簡單。
到了片場化妝師並沒有多說什麼,虞珃拍攝完就被小楊送回了家,侏儒兔這幾天總是蔫蔫的,似乎更容易擔驚受怕,整日都縮在他的懷裡不肯出來,虞珃知道它是受了他的影響。
虞珃給家裡的玫瑰換了水,還好瓶子不少,一個裡面插幾支,多出來的一些他用繩子綁了起來,放在窗台邊掛著,做成乾花,這畢竟是章彌笙第一次送他玫瑰。
虞珃坐在沙發上,看著昨天找瓶子的時候收拾出來的杯子,是許郁送給他的,在他們去遊樂園的那一次。他低垂著頭摩挲著手機,微微嘆了口氣,打開聯繫人的界面,撥通了許郁的電話。
許郁的電話竟然還保持著暢通,響了幾聲後就被接起,虞珃咳嗽了一聲掩飾下尷尬,「許郁?」
「虞珃?」
虞珃一愣,電話那頭並不是許郁的聲音,他微微皺了皺眉頭,覺得聲音有些熟悉,可是想不起來是誰,「你是?」
「池懷彥。」
虞珃頓了頓,想起章彌笙曾經和他說過,在米國的時候拜託池懷彥照顧他許郁,他記得池懷彥,他的那隻金雕有些讓人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