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彌笙微微閉上眼睛,「睡吧,睡一覺就沒事了。」
「不……我不要睡……」虞珃流著眼淚拉住章彌笙的手,他突然覺得眼前的男人是如此的心狠。
章彌笙輕輕地擁抱住他,就算虞珃討厭他,他也必須要拿掉這個孩子。
虞珃喝的水一早就添加好了安眠藥,章彌笙早就料到虞珃不會願意拿掉孩子。藥效很快就起了作用,儘管虞珃不願意睡,可眼皮卻越來越重,直到他昏睡過去,口中卻仍然不斷的呢喃著『不要』兩個字。
章彌笙神色複雜的站在手術室外,他甚至想要問一問醫生,是不是自己的原因,他和虞珃的性·事一向很激烈,那些道具,那些藥物,是不是影響他身體的原因。
可是他卻不敢開口,他第一次有了膽怯的情緒,他擔心醫生給了他肯定的答覆,正是因為那些而產生對虞珃身體傷害的原因……他甚至不敢多想。
虞珃醒來的時候只覺得渾身都疼,特別是下半身,像是被碾壓過一樣,他無助的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片刻後章彌笙走了進來,瞧見他醒過來笑了笑,詢問道:「還難受嗎?」
「孩子呢?」虞珃痴痴地開口,目不轉睛的看著他。
章彌笙抿著唇坐在床邊,他俯身吻了吻虞珃乾澀的嘴角,安慰道:「以後會有的。」
「為什麼?」虞珃流著眼淚,他是那麼想要一個完整的家庭,他渴望父愛,渴望母愛,渴望從未得到過的一切,可是如今章彌笙親手打碎了他的全部渴望。
「這個孩子,在你身體裡就已經沒有呼吸。」章彌笙垂下眼眸說出實情的真相。
「我不信。」虞珃咬著牙目露凶光,「是你,是你不喜歡孩子,就像你不喜歡許郁一樣,你不想做一個父親,是你親手殺了他。」
「虞珃!」章彌笙疲憊的皺了皺眉,他是不喜歡小孩子,但並不代表他不喜歡他,虞珃難道沒有想過,只要是他的孩子,他願意去喜歡的嗎?
「你根本就不愛我,從頭到尾你都在騙我,我不過是你的一個玩具,你有那麼多的玩具……可我呢……」虞珃呢喃道,他只有章彌笙一個人。
章彌笙皺著眉頭一言不發,他知道虞珃現在無法冷靜下來,他願意等他清醒一點再去溝通。
虞珃看著章彌笙摔門而去,默默地縮進被子裡流著眼淚,他難道就那麼好欺負嗎?為什麼要這麼對他?他知道自己先動了心就已經處於下風,可是他自問已經做得很好。
章彌笙再回病房的時候卻發現虞珃已經不在屋內,他找來護士,護士卻說他不顧反對已經出院,章彌笙打了通電話給一直跟在虞珃身邊的保鏢,才知道原來虞珃獨自回了家。
章彌笙趕到那幢破舊的小區前,他知道虞珃將鑰匙放在哪裡,毫不費力的打開家門,一開燈便看到虞珃坐在沙發上縮成一團,可憐的侏儒兔也毫無聲息的趴在一邊。
「乖寶,你身體不好,跟我回巷山別苑。」章彌笙走近他的身邊,他握著他的手輕輕地吻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