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郁一怔,走到門邊,他的手有些顫抖,轉動著門把手,仿佛打開的不是一扇普普通通的門,而是通往他心臟的門,門開了,池懷彥就可以輕而易舉的走進他的心了。
第64章 「我們結婚了」
虞珃擦乾淨臉上的淚水,儘管他料到是這樣一個真相,可親耳聽到醫生那樣說他還是有些無法接受,他跟那個孩子有緣無分。
虞珃坐在沙發上環顧著章彌笙的辦公環境,辦公室很大,收拾的很整潔,因為是落地窗,所以可以很清楚的看到窗外的風景。落地窗邊的柜子上放著一盒煙,是章彌笙抽的牌子,他輕輕地拿起煙盒從裡面取出一根,點燃後吸了一口,又苦又澀的味道嗆得接連咳嗽了幾聲,他想像著章彌笙平時是否也這樣站在窗邊,低著頭往下瞧過去,行人和車輛皆如同螞蟻,仿佛隨意可以操縱他們的生死。
掌權者高高在上,弱小者卑微求生。
虞珃回想起自己從小和虞魚住的那間房,又老又舊,每一次虞魚的客人同她做那些事,說的每一句話他都聽得一清二楚。
他小時候便想著,一定要逃離那樣的生活,一定不可以像虞魚一樣,任由旁人欺負,一定要做掌權者,不可以被他人隨意踐踏。
什麼時候這樣的初衷變了,大概是在發現自己對章彌笙存有感情的那一刻。
可感情從來都是虛無縹緲的,他應該站在章彌笙身邊陪著他俯瞰這個世界。
章彌笙開完會的時候天已擦黑,回到辦公室卻發現虞珃給他留了張自己字條放在辦公桌上。
嚴顏跟在他身後進了辦公室,手中抱著一疊文件,放在他的辦公桌前,「今天的會議紀要和要簽字的決議書。」
「嗯。」章彌笙拿著煙的手頓了頓,打火機移了位置,這個辦公室除了嚴顏和他自己,一般人不會隨意進他的辦公室,而嚴顏今天一直跟著他開會,除了虞珃沒有旁人。
「今天有人拍到您下去接虞珃的照片。」
章彌笙偏著頭點了根煙,默默地抿著唇,他知道嚴顏想問的是什麼,他和虞珃結婚的消息一直沒有公開,旁人並不知道他們已經組成了一個家庭,只以為虞珃不過被他保養而已,「先壓下來吧。」
嚴顏一怔,愣了愣,應道:「好的。」她還以為章彌笙會公開和虞珃結婚的消息,雖然對於集團會有一定的影響,卻沒想到他依然要將消息壓著。
章彌笙回到家的時候虞珃正光著腳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地上鋪上了柔軟的攤子,李嬸接過他手中的西裝外套掛了起來,他擰了擰領帶,笑著走到他身邊,「看什麼呢?」
虞珃仰著頭柔柔的笑了笑,「隨便看看。」
「不是說等我嗎?怎麼先走了?」章彌笙坐在他身邊摟著他,手指撫過他的腳背,最後握住纖細的腳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