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虞珃笑著靠在章彌笙的懷裡,勾著他的脖子,「到底在哪裡啊?」不告訴他的話,他可能一晚上都睡不好吧。
章彌笙顯然沒想到他還在糾結這個問題,拍了拍他的屁股,「這麼想知道?」
虞珃歪著頭,看著耳廓狐抱著侏儒兔舔了舔,笑道:「也不是很想,就是好奇……」
章彌笙笑了笑,「那我們找點事做。」
虞珃趴在他的肩頭笑得開懷,「明天不是要回老宅嗎?」
章彌笙一怔,停下手上的動作,「這和我們辦事有什麼關係?」
虞珃愣了愣,皺著眉想了想,「好像是沒有。」
……
第二天虞珃直接被章彌笙抱著上了車,昨晚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直折騰到後半夜,早上他差點起不來床。
「衣冠禽獸!」虞珃沮喪著臉罵道,章彌笙笑了笑,將嚴顏準備的蛋糕拿出來,「生氣了?」
虞珃接過他手中的蛋糕盒,輕哼一聲,自顧自的嘗了起來,一臉不想理會他的模樣。
章彌笙勾了勾嘴角似笑非笑,揉了揉他的頭髮,戴著金絲眼鏡看起新聞。
虞珃偏過頭看著章彌笙俊逸的側臉,他不知道章彌笙將他帶回老宅意味著什麼,可是對於他來說,似乎從現在開始,他好像才真的算是走入章彌笙的心裡,他和他,他們兩個人,從最初的試探算計,到現在同床共枕度過每一天。
是什麼時候轉變的?虞珃看著窗外閃過的光影,每一下似乎都承載了他和章彌笙相處的日子,他托著下巴,手掌下意識的貼在自己的腹部,他沒有忘記自己失去過一個孩子。
第67章 宅院
虞珃靠在章彌笙的肩頭,昏昏欲睡,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到了那個秘密地。
虞珃揉了揉眼睛,看著窗外,「到了?」
章彌笙點點頭,摘了眼鏡捏捏他的手心,「捨不得下車了?」
虞珃拍了拍臉,讓自己清醒一些,透過玻璃窗,看到不遠處的一座青瓦白牆的宅院中走出一個穿著長袍的男人,等到了車邊微微彎著腰敲了敲玻璃窗,「少爺。」
虞珃狐疑的看著身邊的章彌笙,只見他點點頭,車門被小田打開,他沖站在車邊的男人叫了一聲,「章伯。」
虞珃跟著下了車,面無表情的站在章彌笙身旁,被稱呼為章伯的男人微微抬起頭瞅了他一眼,沖章彌笙問道:「這位是?」
「他叫虞珃。」章彌笙牽著虞珃的手,兩人的關係不言而喻。
虞珃沖章伯點了點頭,問候了一聲:「章伯好。」
「虞先生好。」章伯笑了笑,又對章彌笙道:「老爺在裡面等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