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來?」
虞珃一怔,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來嗎?」
「來啊。」
「來!」
……
虞珃扶著腰坐在床上,他真不該引火上身,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章彌笙系好領帶,撿起丟在一旁的衣服給虞珃套上,「剛剛不是還喊餓嗎?」
「明明是你。」虞珃紅了紅臉,乖乖的舉著手,讓章彌笙把衣服給他穿上。
「我現在已經飽了。」章彌笙如同偷腥成功的貓咪,幾乎和耳廓狐同步地舔了舔嘴唇,又各自抱著虞珃和侏儒兔親了親。
「……等一會兒章伯又要來催了!」虞珃笑著推開他,從床上爬下來穿好鞋襪。
「知道了。」章彌笙笑著揉了揉虞珃的黑髮,牽著他的手領著他往廳堂去。
廳堂里放了兩張圓桌,大家都圍著桌子坐下,只留著兩個空位,只是兩個空位卻不在一張桌子上。
虞珃微微皺了皺眉,握著章彌笙的手不肯鬆開,他憑什麼不能跟章彌笙坐在一張桌子上?
「家裡的規矩你是知道的。」
章彌笙不說話,虞珃也跟著不說話。
氣氛似乎一瞬間便劍拔弩張,章彌笙挑了挑眉,「章伯,把飯菜送到我房間裡。」
「這……」章伯有些為難的,看了看章彌笙的大伯,又看了看他。
「你這是要幹什麼?」大伯用力地拍了下桌子,猛地站了起身。
「哎呀,過年了,不要鬧的不愉快,老三你去那張桌子坐。」今天在廳堂勸和章彌笙的女人又站了起來,朝著坐在主桌的一個男孩使了個眼色,男孩不情不願地起身,到了旁邊的桌子上。
虞珃勾了勾嘴角,捏捏章彌笙的手心,小聲道:「快吃飯吧,我餓了。」
這麼多人,虞珃也沒想鬧得太難堪,只是剛一坐下,章彌笙的大伯便譏笑著發聲:「他是什麼身份?也能坐這裡?」
章彌笙皺了皺眉,剛要開口,便見虞珃炸了毛,用力拍了下桌子,騰地站了起來,「你又是什麼身份?我是他結婚對象?你是誰?我坐在這裡吃飯是給章彌笙面子,不然你求我我還不來呢!」
章彌笙努力憋著笑,他看著虞珃朝他眨了下眼睛,面上努力維持著怒火。
「你……」大伯似乎第一次被這樣對待,氣的捂著胸口,「你看看你!你娶得是什麼樣的人?這樣的人怎麼進的了章家的門?」
虞珃犯了白眼,雖然這樣冒失不是他該有的模樣,可他也明白那些內斂和算計在這裡是沒有什麼用的,他們只會欺軟怕硬,「我是什麼樣的人?我是什麼樣的人也是章彌笙求著我結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