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沙吹散前人功业,文人眼里看到的是落寞荒凉;武将看到却是精神不灭,浩气长存。
“赵将军,无恙是个粗人,不懂凭古吊今,也不喜欢悲春伤秋。无恙只知道做比说管用,与其羡慕别人,不如自己主动出击。”
“哈哈……”赵破虏满腹惆怅,还没来得及抒发一下情怀,就被这个讷于言敏于行的下属逗笑了。
他就是个怪人,勇敢果断,每次征战都冲在最前头。用兵不拘古法,善于长途奔袭,闪电战,大迂回、大穿插。
“那行,不悲春伤秋了,”赵破虏看着魏无恙挠头,“不怕你见笑,我最初从军是为了一个女人,不过现在却是真的爱上了这里,在我心里这里一点都不比丰京差。我毕生心愿就是消灭匈奴,永绝战争,我有预感咱们以后的功绩不在蒙将军之下。”
魏无恙听得一动,抬头看了一眼。赵破虏对他的了解不比他少,笑着打趣:“怎么?难道你也是为了女人才从军的?”
魏无恙脑海中浮起一抹倩影,俊脸难得红了。
赵破虏大奇,追问:“真被我说中了?难怪你这么大年纪还不成家,原来是心里有人啊,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隐疾呢!前几天刚到一批营妓,有几个模样不错还是雏儿,本来打算留给你试一试,看不看能不能治疗你的隐疾,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既如此,我就放心了。”
“咳咳咳……”魏无恙被赵破虏的话呛到不行。
赵破虏不知道,军中却都传疯了,说冠军侯是本朝第一伟男子。
事情还得从上个月说起,当时他带着一队人马去侦察河西地形。返程的时候,误入祁连山脚下、嘉峪关以西一个叫黑山的地方。那里有一个大湖,在一条赫红色的山脉下四周全是戈壁,只有这一片蔚蓝色水域,绿树红花,水肥草美,野马成群。
在茫茫戈壁中能看见这样一片绿洲实在教人惊喜,大家纷纷脱衣入水,他也跟着脱得只剩犊鼻裤跳了下去。
本来游得好好的,不知道谁说了一句“这湖真大,水真多”,就这一句引得一帮大老粗朝他挤眉弄眼,问他有没有见过女人的水。
刘嫮和腓腓的泪水他都见过,于是老老实实点了个头。
他们又问他见过几个,他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是该说一个还是两个,最后犹犹豫豫地报了两个。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大家怪叫连连,问他“双珠戏龙”什么滋味,还问他两个女人的水哪个的好喝。
他觉得奇怪极了,好端端地舔人家眼泪干甚么,还想问“双珠戏龙”是什么意思,却见好友郝贤笑得“哎哟哎哟”直揉肚子。
这个损友的德性他是知道的,能让他笑成这样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他心里大呼不妙,直觉掉进了众人的陷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