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舅的好意无恙心领了,无恙还要去收拾行囊,先行告退了。”
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席话,生怕刘康开口挽留,或是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之语,魏无恙起身告辞,落荒而逃。走到院门口,与一人迎面相撞,他紧紧握住那人手腕,将她捉到自己房中。
“你发什么疯,把人家都捏疼了。”芳洲一边揉腕,一边嘟着嘴抱怨。
她白嫩的皓腕因为他的捏握,留下几道清晰红痕,他看得心疼,抬起来帮她轻轻吹着,还不忘调侃。
“你是豆冻做的吗?捏也不能捏,碰也不能碰,咱们以后成亲了怎么办?”
粗犷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夹杂在话语里的暧昧和暗示令芳洲不由自主地红了面颊。回程路上,他不光让她明白了“划什么船最快活”,还按着她说了不少胡话,那些话犹如一把利刃,劈开她混沌无知的少女心扉,让她心慌,让她羞耻,更让她知晓了何为男欢女爱。
“你别碰我不就行了嘛。”她低头羞语。
魏无恙故意叹气:“我倒是想啊,就怕你和你阿翁忍不住。”
“你胡说!”
女郎涨红了脸,猛地拔高声音。
魏
无恙将她圈在墙壁和自己身体之间,锁住她昳丽眉眼,笑得十分自得。
“知道你阿翁刚才跟我说什么吗?他让我们先洞房再拜堂,还有,”他的大手滑到她的小腹处摩挲,“他让我们生个孩子。”
生个孩子?!
芳洲被他的话震傻了,无论如何不肯相信这是她阿翁说的话,但她心里清楚魏无恙没有必要骗她,因为太容易穿帮了。
“你别听阿翁的,他那是、那是看你要出征了,哄着你顽的。”芳洲结结巴巴解释。
男人猛地含住她的耳垂,边舔舐边说话:“大王不上战场真是可惜了,英明的将帅都会在出征前行犒军礼鼓舞士气,翁主与大王一脉相承,聪慧大方,慷慨仁慈,想必不会吝啬激励臣下吧?”
芳洲被他的唇裹得五迷三道,除了不停娇.喘与颤抖,发不出任何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