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奴已有六个月的身孕,除了肚子突出,其他地方还是非常纤细的,走起路来脚下生风,衣带飘飘,直把王卓追出一身白毛汗。
也不怪她急切,她有孕的这半年刘炽只来看过寥寥数次,一次也不曾留下来过夜,与当初怀鲁王的黏糊劲完全不能相比,今天得他主动相召,她如何不激动。
进了宣室她也不客气,熟门熟路地坐到刘炽大腿上,勾着他的脖子撒娇卖痴,刘炽摸着她的肚子简单问了下孩子情况,话锋一转,突然说了句风牛马不相及的话。
“夫人可知冠军侯投敌了?”
“什么?”明月奴惊得险些要从他腿上跳起,“真的吗?”
“千真万确,他带着我朝最好的骑兵归降匈奴,木铎封他为王,还招他做了驸马。”刘炽漫不经心地观察她脸上表情。
“竟有这等……”好事?
明月奴先是觉得可惜,及至听到魏无恙被匈奴招了驸马就想放声大笑了,她才不关心什么卖国不卖国的,她只知道刘芳洲的男人被蛮子抢了,她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还有魏无恙不是瞧不上她吗?不是非刘芳洲不娶吗?那就让满身长毛的蛮婆子去蹂.躏他好了,到时候生一窝小怪物牵到刘芳洲面前那才叫好顽。
她眼角眉梢满是掩饰不住的笑意,刘炽皱眉,幽幽道:“夫人好像一点都不伤心?”
“女妾觉得冠军侯桀骜不驯,天生反骨,叛国是早晚的事。”
“是吗?”刘炽的眸子陡然冷下来,“当初你跟我说你是冠军侯的拥趸,言犹在耳,这才几天你就作践他?他再不好,也曾是立下赫赫战功的大英雄,没有他和破虏等人,你以为你还能在麟趾宫吃香喝辣?”
明月奴一见刘炽要发怒,连忙俯首敛眉作委屈状。
“陛下,冠军侯既然
已经叛国,他就是天.朝的罪人,女妾怎敢还推崇于他?”
“呵,果然应了那句话啊。”刘炽轻声讽道。
明月奴忍不住追问:“哪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