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郝贤回来陪她,还不如说让他回来“吃她”呢。等等,她怎么觉得她笑得那么像郝贤呢?
“那个、那个,我今天还有事,就不跟你多说了,改天再找你……”
怕她再说出什么少儿不宜的话,匈奴公主落荒而逃。
芳洲:“……”
高阿朵朝萆荔逃跑的方向看了一眼,慢慢走到芳洲面前,居高临下。
“小矮子,没想到你这么能耐,骗我无数回就不说了,居然把我阿妹的丈夫也骗走了,还哄得她对你心无芥蒂。”
小矮子?
他说谁是小矮子?她在北人女子中都算高的,他凭什么说她是小矮子?难道都和他一样长得像头熊才叫高?
高阿朵目不转睛地盯着芳洲,她虽然带着面纱,却无碍他臆想她的美。那天,她随大长公主一出现,他就被她惊艳了,心里轰隆作响,有什么东西噼里啪啦炸了一地。
再见面,他明白了那炸开的东西叫做“动心”。他无视她的恼怒,嘴角微微上翘,却在下一刻定住。
“那是因为你蠢。”女郎笑意吟吟。
高阿朵瞥了
一眼几步开外的刘康等人,低低开口。
“我蠢又怎么样?现在一样是你们汉人的座上宾,而且……,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跑掉。”
“你等着,我一定要让你尝尝我的厉害,让你体会匈奴男人和中原男人的不同,我保证会让你永生难忘。”
“我阿爸现在跟天.朝交好,我睡了你,你们皇帝也拿我没辙,你若是怀了孩子,按匈奴规矩,就只能嫁给我了。”
高阿朵万分期待芳洲气得发抖,害怕到流泪的无助模样,然而——
“阿翁,您快过来,这老色胚调戏女儿!”
刘康一听就爆了,挽起袖子就冲了过来,边跑边喊:“匈奴狗贼,竟敢侮辱“战魂”,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长街上人来人往,一开始谁也没留意他们,一听到“战魂”二字,全都燃了,瞬间朝高阿朵围了过去。
魏无恙他们不一定知道,但“战魂”却是家喻户晓,是他将匈奴赶到漠北,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安宁日子,他是边疆的守护神。
“打死匈奴狗,誓死捍卫“战魂”!”
群情激愤,排山倒海,高阿朵的护卫见势不妙,拖着他抱头鼠窜,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芳洲笑得直不起腰,佩服地对刘康作揖:“阿翁,姜还是老的辣,女儿心服口服。”
“好说,好说。”刘康谦逊摆手,夸道,“青出于蓝胜于蓝,腓腓也不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