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之兄弟也跟着附和:“萆荔公主真是说到我们心坎了,翁主为女儿身尚且如此出色,若为男儿,哪里还有别人的活路。”
说者无心听着有意,白泽脑中灵光一闪,终于明白勉之方才未尽之话了。
原来真是大单于呀!哈哈,女单于!居然是女单于!
他看芳洲的目光重新热切起来,心中暗自决定,如果真是那样,多久他都愿意等。
郝贤因为萆荔的话被魏无恙笑个半死,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反扑,哪里肯放过。他用胳膊肘捅了捅魏无恙,别提多幸灾乐祸。
“无恙还是你厉害,以一敌三,兄弟佩服。”
“别说兄弟没提醒你,一定得把妻子看好了,听说现在有些年轻人十分无耻,乐意给豪门大户的女眷当外室,还美其名曰“小奶犬”,床上解闷,床下逗趣。”
“床上?床下?我的人谁敢碰?”魏无恙浅浅笑着,好像在听笑话,郝贤却被他周身的寒气冻得起了鸡皮疙瘩。
消完食,众人各自回客房午歇,魏无恙沉着脸拽着芳洲的手,一路无话。
“无恙,你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嘛,谁惹了你?无恙,你要带我去哪里?无恙,你怎么不说话?”
“小没良心的,自己看。”
院子的白皮松树下挂着一副崭新的秋千架,大红色的架面油光水滑,长长的架绳又粗又结实。这个秋千跟她在南郡家中的那个一模一样,只是架面更长更宽,能同时容下两个人,芳洲一下子就喜欢上了,欢快地坐了上去。
“无恙,这是你为我做的?”女郎眉梢眼角俱是柔情蜜意。
魏无恙在身后轻轻推她:“当然,除了你这个小没良心的,我还能做给谁?”
芳洲心里比喝了蜜还甜,叽叽喳喳不停:“无恙,你知道吗,我从小就喜欢御风的感觉,坐在秋千上荡得高高的,手可触星辰,什么烦恼都烟消云散了。”
“这有何难,你站到架面上,我来推你,想荡多高就多高。”
“不要,我害怕。”
“小傻子,有郎君我在,怕什么。来,抓紧绳子,我会保护你的。”
芳洲依言站起来,魏无恙在后面轻轻推她,秋千缓缓荡起来,一点点加速,透过高高的院墙,她看到自家前厅的屋顶,看到远远的街市,看到天边的雁门山,还看到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
魏无恙一个跃起,跳到秋千上,站在她身后,也看见了仓皇逃离的背影。
好像是白泽。
哼,想跟他斗,还嫩了些。也不看看他为腓腓织了多少张网,天上地下,情网欲网,哪一张能逃得掉?
芳洲荡了半天,有些昏昏欲睡了,魏无恙减慢速度,把她抱下来面朝前方,叠坐在自己身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