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朝爱你明朝爱她,承诺不如放屁,只有看不穿的女人才会疯魔。
“是啊,一样可悲,一样执迷,荣华富贵不爱,偏要爱个大活人,还是个万花丛中过的风流浪子,真是愚不可及。”
“夫人,您觉得云婕妤能斗得过皇后吗?”
“不好说,一个老谋深算,一个初生牛犊,鹿死谁手还真不一定。”宫婢正听得津津有味,明月奴却忽然止住话头,朝她诡秘一笑,“她们斗得越凶就对我们越有利,你派人盯紧两边,任何风吹草动都要向我禀报。”
“婢子省得。”她弓着身子正要往外走,忽听明月奴嗤笑。
“记住了,男人不过就是个顽意儿,床上滚滚就算了,跟他们谈感情,我呸!”
说这话的时候,她半靠在床头,酥胸若隐若现,斜挑着一双水汪汪的丹凤眼,似嗔非嗔,不屑中透着妩媚,端地风情万种。饶是同为女子,宫婢也忍不住面飞红霞、心中狂跳,夫人这样好……霸气啊。
鬼使神差地,宫婢忍不住追问:“这世上就没有夫人看得上眼的男子?”
听言,明月奴狭长的眸子眯成一条线,像只觅食的猫盯着猎物,眼底寒气涓涓往外冒,宫婢不由缩了缩脖子,十分后悔不该逞口舌之快。
“婢子知错,请夫人责罚。”她的头垂得低低的。
“无妨,”明月奴掀唇一笑,冷冷道,“我看得上眼的男人早死了。”
可不就是死了吗,在他对她一次次漠视,在他与别的女人成亲之时,他就死了。从今往后,她心里不会再有任何人的影子,男人只是拿来利用和暖床的工具。终有一日,她要他匍匐在她脚下,心甘情愿地给她当牛做马。
这头云梦回宫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远在雁门的兄长写信,让他将燕国翁主刘嫮的事打听清楚。云大鹏接了信片刻不敢耽误,向魏无恙告了三天假,专程去了一趟渔阳。他在渔阳闹的动静有些大,被回家探亲的改之兄弟撞见,二人回营后第一时间就将这件事告诉了芳洲。
树欲静而风不止,宫里终于要有动作了。芳洲独自坐在后院千秋上,用一个下午回忆了自己作为刘嫮的一辈子。
是的,她谁都没告诉,她已经忆起了过去的全部。在渔阳,她曾经的闺房床上,与心爱的男人合二为一的那一刻,她记起了所有过往。
疼,真的是太疼了。身体撕裂,心也被撕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