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黄金两千斤!王媪整个人都不好了,恨不得狠狠抽自己,早知道刘芳洲这么值钱,她就该一早把她供起来,哪里还会傻傻地逼走她!
“你、你昨天不是说要给我百金的吗,拿出来用啊。”
“阿母,你还真是好处占尽啊,那可是翁主的体己,你说不要我马上就还给她了。翁主一走,家里除了年初发下来的岁俸粟米,已经没有一分银子可花了。”
王媪的身子晃了又晃,在魏无恙讥诮的目光里强自镇定下来,一撸袖子,扯出三分笑:“阿母又不是没吃过苦的人,没有仆人我们就自己动手,是不是珠儿?”
是你个大头鬼,老不死的!几千里路诳她到边关来,绞尽脑汁机关算尽,到头来只接手一个空壳子,真是气死她了!
“珠儿,走,我们给无恙做饭去。对了,姨母记得出发之前还给过你五十金,你能不能先拿出来垫付家用,等无恙以后有了银子再还给你?”
绿珠:“……”
三人各怀心事,一顿晚饭吃得味同嚼蜡,草草了事。饭后,谁也没有闲聊的欲.望,都早早回屋洗漱歇息。三个房间陆续熄了灯火后,一条黑影从魏宅后院墙头轻轻一跃,就翻进了隔壁人家的院子,并轻车熟路地摸进了主人卧室。
这是一间美轮美奂的女子香闺,粉色鲛绡帐,黑桃木家具,床上还侧躺着个身姿妙曼的年轻女郎。她穿着件蔷薇粉银线浣纱寝衣,细腰翘臀,背影美得令人挪不开视线。
“来了?”女子头也不回地娇笑。
魏无恙一巴掌拍在女子翘臀上,轻轻掐了一下:“坏东西,你还真舍得给我写休书啊。”
“怎么了,这就受不了了?我还有更厉害的在后面呢,嘻嘻。”
“小犊子,”魏无恙从怀里掏出芳洲立下的字据,笑着扑了上去,“我觉得我可能太纵容你了,为了弥补我受伤的心,我们先把这个兑现了吧,嗯?”
芳洲被他的“嗯”字吓得一个激灵,看着自己亲手写下的“所求皆应,立等可取”八个大字欲哭无泪,她终于明白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了,难怪当初立字据时他笑得那么淫.荡、猥琐,意味深长。
“腓腓,今天你还在上面好不好?你不知道你在上面的样子有多美,我一直盯着你看,都舍不得眨一下眼,你“划船”的悟性太高了,一点就通,我都快被你榨干了。”
“魏、无、恙!”芳洲一口咬上了大放厥词的某人脖子。
“哎呀,小犊子你谋杀亲夫呀?我今天若是不重振夫纲,你还真骑到我头上作威作福了。”
芳洲也不服输,鬼使神差地接了一句:“又不是没骑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