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内,母女俩默契地躲进帐子里,进行只有她们两个人的“幽会”。魏无恙忽然间有些吃味,心里暗暗决定是时候让女儿自己睡了。
“腓腓,”他自身后缠上芳洲的身子,长腿霸道地禁锢她,大掌不客气地握住日思夜想的地方。
“今□□堂上没有什么新鲜事吗?”
他的手大而宽厚,芳洲曾无数次被它握着,被它爱抚,被它送上巅峰,这一次它偏偏避重就轻,在她的之外徘徊,不肯给她一个痛快,也不愿轻易结束她的折磨
。
没多久,她就被他撩拨得气喘吁吁,同时又委屈不已。她是个正常的女人,怀孕那一年就不说了,现在丈夫每夜躺在身边,又不是不能人道,也不是没有爱意,却要生生禁欲一年,简直……简直太欺负人了。若不是他,若换个人来,她早休他八百遍了,还能让他这么逗弄她。
今天她要豁出去了,如果他还因自责而晾着她,她就听老臣子们的建议,大开后宫,广纳美男。
“魏无恙,你不过仗着我爱你才这么嚣张。对,我是爱你没错,可我也能爱别人,今天大臣们说我子嗣不丰,要我纳王夫,我觉得这个提议很不错。我打算明天就颁诏书……”
“啪——”
芳洲的翘臀不轻不重地挨了一巴掌,清脆的声音在室内回响,连埋头吃奶的蛮蛮都顿住了,睁着大眼四处张望。芳洲顿时就恼了,气得使劲儿捶人。
“你干甚么又打我?”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小犊子,你以为当了单于,我就管不了你?”魏无恙咬着牙,面色不虞,笑得格外阴沉,“你信不信我马上将你绑起来连夜带走,让你当不成这劳什子单于?”
“不可理喻!”
芳洲撅着唇,低头逗弄女儿,不想搭理蛮横霸道的男人。劝她当单于的是他,嫌弃她当单于的还是他。在其位谋其政,她做事从来不会半途而废,哪能像他这么任性。
“生气了?”他扳过她的肩,含住她的粉唇撕咬。
“唔……”芳洲又气得捶他,“你是狗吗,这么喜欢咬人?”
“是呀,”魏某人阴沉的脸终于舒展开,露出隐隐笑意,“我是爆发力强、持久性好的大狼狗,不是那些鸡呀猫呀能比的。腓腓不是早就领教过吗?在雁门家里的后院,还有山顶的洞穴里,你抱着我舍不得松手,一次次哭着求我不要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