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某人的尿性,到底是不想坏了兴致,还是打算顺水推舟,芳洲还是能分辨出来的。因他的话,她此刻无暇多顾,直惊得睁大美眸。
“催.情.药?!”
“对,腓腓冰雪聪明,应该不难猜到是怎么回事吧。”
芳洲直直看向魏无恙,在他歉疚又闪烁的眼神里,终于理出了头绪。一定是阿母,她肯定是知晓了他两年没碰自己的事,所以才想到这么个主意。只不过棋差一步,该喝的人没喝,不该喝的人喝了个酩酊大醉。
她的一世英名啊!
魏无恙见她面色不对,连忙出声安慰:“腓腓,你别担心,当时蛮蛮睡眼惺忪,什么都没
看见,后来我就让人把她抱出去了。”
他见妻子红着脸一声不吭,知道她是羞得厉害,扬声唤来侍女,让她将蛮蛮带到外面去顽。聪慧的小公主看出阿翁是在赶自己,小腮帮子气得鼓鼓的,也学母亲的样子娇叱——
“无耻!”
魏无恙:“……”
芳洲被她可爱的小样子萌得心都化了,“扑哧”一声笑了,搂着女儿不撒手:“阿母在这里,谁也不能赶蛮蛮走。”
“哼!”一模一样的两张俏脸朝魏无恙冷哼,侍女在一旁憋笑憋得脸都紫了。
“蛮蛮,你想不想要一个阿弟顽?他长得跟阿翁一样,会像阿翁这样保护你,还会听你的话,给你当马骑。”
为了自己的福祉计,魏无恙将尚不知在哪个犄角旮旯的儿子提前典当给了女儿,哪怕惹得芳洲怒目相向,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要阿弟顽!”蛮蛮漂亮的大眼闪着光,高兴得不可名状,“像大叔叔、小叔叔。”
她口中的大叔叔、小叔叔是改之兄弟,二人走到哪里都是形影不离,可把蛮蛮羡慕坏了。她要是有个阿弟,也要让他当跟班,带着他到处晃荡,招人稀罕。
魏无恙一听有戏,连忙敛起笑意,一本正经地对女儿说道:“那从今天开始,蛮蛮就要自己一个人睡觉,阿弟知道阿姊这么懂事,才会愿意到我们家来。蛮蛮能做到吗?”
“不骗人?”小女郎歪着头,狐疑的目光在父亲脸上来回游弋,谨慎慧黠的样子与芳洲如出一辙。
“不骗人。”魏无恙悄悄抹了把汗,一边埋怨某人把孩子生得太过聪慧,一边又暗自得意自己血脉优良。
“好!”蛮蛮乖巧地应了一声,将小手主动塞进侍女手里,蹦蹦跳跳地往外走,临出门时不忘回头叮嘱,“蛮蛮,明天,找阿弟顽。”
魏大司马绝倒。
“活该!”芳洲抿唇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