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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匠立即让三十人一起推动绞轴,轴上两指粗的绳子一圈圈缠紧,床弩发出木器摩擦特有的吱嘎声,延湄一眼不眨地看着,说:“床牙太紧,轴也不对。”

“哎是!”那工匠见她立即便指出了毛病,大喜道:“夫人能改么?”

延湄抬头看萧澜,萧澜压下眼中的惊奇,说:“试试?”

延湄便道:“皮垫,铁片,刀,油。”

“都有都有”,工匠立即跑进城楼里将一应工具取来,城墙上点起了火,桐油烧起来极难闻,萧澜拿了事先备好的布巾,浸了水,给延湄捂在口鼻处。

守兵们立盾,遮出片安全的地方,匈奴并没有停止攻城,喊杀声接连不断,然而延湄眼中似乎看不见旁的,只专注在这辆床弩上。

萧澜原本说的是一刻钟,但延湄只用了一半的功夫便直起腰,“转车。”

工匠瞠目:“夫人,这……便能用了?”

延湄没说话,萧澜道:“装箭,先试一次。”

十支两米的长箭一并装上,三十多人开始转绞车,绞绳渐渐绷紧,发出磨牙似的声音,延湄手里拿着钉锤,在绞绳蹦到最紧时毫不迟疑地在弩牙上一敲。

嗡!

十箭同发,直射百步之外。

周围众兵:“…………”

“成了成了!”那工匠激动道:“夫人真乃神人!”

两米的长箭由这般的床弩射出去,能直接将人穿透,长箭从天而降,匈奴阵里顿时乱了一下。

常叙瞧见,大声道:“再来!”

第二回不用装填,可用箭匣供上去,嗡!

……一箭未出。

常叙张着的嘴还没合上,一时有些尴尬。

延湄反丝毫不觉,半蹲下身子,她捂住一只耳朵,凑近了凝神细听,片刻道:“匣子取下来,里头没有撞锤儿。”

“对对对”,工匠道:“咱们没想到要加这东西。”

可眼下没有现成的,再打磨两个估计耗时,延湄想了想,用两个小木棍一横一竖的搭钻在一起,加在箭匣的送箭口,说:“好了,今日能用,过后里头得改。”

这下不知行不行,再发射时常叙摸摸喉结,还略有些紧张,不过看萧澜神色如常,便转头望着城外,也就喝口水的功夫,忽听敌阵中“啊”一声大喊,军马惊窜。

“呀!”常叙忍不住喝了一声,扭头对萧澜道:“这下多半是伤到了匈奴主将呼噜古!”

他说话的功夫,已又十支长箭齐发,敌阵大乱。

此时不杀还待何时!

萧澜立即点人,常叙守城,萧澜等人在汝阳的仇是要报的,这会儿敌阵中一乱,士兵们这口气也憋了好久,因也不多嘱咐,只道:“东边的埋伏已经打好,你们只管杀个痛快,我在这怯了他们的尾巴。”

萧澜跟他碰了下拳头,下城墙时又交代延湄:“等在这里。”

延湄被血气熏得胃里翻腾,脸色十分不好,却对着萧澜点头:“等你回来,不走。”

萧澜瞅她像个小可怜儿,但也不好多说什么,点点头转身走了,常叙在他身后笑道:“侯爷请放心,有常某在,定保夫人无虞。”

城门大开,萧澜与另两名将领带着五万人马杀出去。城上鼓点儿如雷,外面则成了修罗场。

这场仗自八月十四下午申时开始,直战至第二日午时,烟火滚滚,尸横遍地。

杀到最后,萧澜已经麻木,闻不出血的腥味。

辰时,另有一队人马也加入了战圈儿,与他们一同打匈奴,进城后才知正是与韩邕约定好在中秋会和的那人,名叫韩林。

几乎一天一夜,他们斩杀匈奴三万兵,缴获马匹上千,辎重五车。——是濮阳城及至颍川十年来打击匈奴最痛的一次。

收拾战场时,无论兵将都已不成人样,但这并不影响他们心里头的畅快,进城时甚至有不少百姓前来送吃食。

萧澜没用上城楼,延湄已跟着人在城门处迎他,见他下了马,延湄像只归巢的小鸟,直接扑进了他怀里。

萧澜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伸手抱住了她,但也仅一刻,延湄就退开了,萧澜摇了下头这才从耳边依旧没有消散的打杀声中抽离出来。

等他回过神,身后已经响起悠悠的口哨声,先前大家与他不熟,也不敢打趣儿,现并肩杀敌了好几次,除去小兵们还不知延湄是谁,跟过萧澜的那帮老兵们早起哄了。

只有那工匠在底下还战战兢兢道:“侯、侯爷,小的日后能不能,能不能偶尔请教夫、夫人?远远远远听一句就行。”

萧澜睫毛上都滴着血珠,睇着他,“你来。”

工匠缩了缩脖子,觉得他这话不像是真心的。

几万人又累又饿,军中大锅饭已经做好,大家且去喝肉汤啃馍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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