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弋哥......」她喚的很小聲,幾乎氤氳著哭腔,生怕他不接受這樣的自己作妹妹。
沈弋譏諷地嘲弄了聲,修長的手指搭在木椅邊緣,聲線冷的像臘月里的寒冰:「誰是你哥?」
像蝸牛去除了殼,小姑娘避開視線,眼圈半紅。
沈赫連請了一群人跟他一起過去接人,見此情況都額頭冒汗,誰都不敢出言相勸,怕得罪這位小少爺自己就飯碗不保了。
他單手抄兜,繞過她面前離開,到屋外闔了闔眼。
沈蕁出生時,母親生產大血崩,不久就撒手人寰。
原本,他也以為沈赫連會更愛沈蕁甚至追憶逝世的母親,可是沒有,他另娶了林平芝,對待沈蕁猶如冤孽避之不及。
沈赫連想接進家門的人,他應該會同樣的厭惡十倍才對。
可是一想到那雙泛著淚光的眼,少年心中某種牢不可破的東西像是鬆動了,顧不上更多,他跟隨行的人交待說:「我要她。」
......
受不得在場男人對姜予漾更多的覬覦,沈弋在中場休息時走過去給她環繞上自己的西裝,上面瀰漫著淡淡的大吉嶺男香。
紀隨之見沈弋來了,簡直如同看了救星,哎呦了兩聲求饒說:「沈哥,您這哪兒請來的招財貓啊?我快輸的褲子都沒了。」
他忍著笑意問:「還來嗎?」
紀隨之見著台階就下:「不來了不來了,我給姑奶奶說聲心服口服。」
「我累了。」姜予漾放下撞球杆,心裡泛酸。
搞得紀隨之也慌了,以為是小姑娘沒玩盡興,還得再來一盤。
沈弋的嗓音夾雜的仍是細風和雨,低聲問她:「我可能還得在這待會兒,陪陪我?」
然而姜予漾還是機械地重複了一句:「我累了。」
似乎真真是不高興極了。
在場諸位女伴,只要沈弋說讓作陪,誰敢不給他面子啊?
也就姜予漾能有這個特權了。
他面色沉了幾分,牽過她的手,順著小姑娘的意思,聲音卻不似之前的柔情:「那我們就不玩了。」
半路離了場子,紀隨之攔都攔不住,只能吆喝著眾人再來搓幾場麻將。
離開了會所,她肚子驀然發出兩聲「咕咕」的響動。
中午忙活了許久拍攝準備,飯只吃了幾口,之後又費心費力,晚上過來會所打撞球,半天下肚就一杯果汁,饒是鐵人都撐不住。
沈弋笑的痞壞,不懷好意道:「我說怎麼沒興致了?原來不是累,是餓了啊小饞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