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頭的委屈泛濫成災。
「我不是......」反駁的話還沒說出口,男人的食指就貼了過來,他目光流轉,最後歸於死寂的一片汪洋:「不要一早上鬧的大家都不開心。」
沈弋不再多話,他自覺拉下了夠多的臉面,可姜予漾仍毫不領情駁回了他的所有話語。
這次風投行業峰會規模很大,邀請的都是業界有頭有臉的人物,沈弋的存在於其中是最亮眼的。
年紀輕輕、事業有成,手頭正攢著個東醫醫療的新項目,無疑是各大記者爭相報導的對象。
他模樣矜貴,講起話來也從容有度,不一會兒周邊就圍了一圈人,生意場的推杯換盞往往扭曲著盤根錯節的利益。
喬頌雖然沒跟這次活動,可也收到了不少前線發來的照片,她還要負責配合這次稿子的順利產出。
看到報導上面說峰會要持續兩天,那就是沈弋必須要下榻在主辦方提供的賓館裡了。
她跟姜予漾約了好幾日的逛商場,都被沒時間給推拒了。
現在沈弋天高皇帝遠,沒了男人,還是姐妹靠譜吧。
這麼想著,喬頌就火速編輯好了消息:「寶貝,想死你了嗚嗚嗚,今天可以跟我一起瞎逛逛了吧?」
姜予漾看著窗邊的仙人掌暴曬在陽光下,拉下上面的百葉窗,撥動著橫片。
聽到手機震動了一聲才看到是喬頌的消息。
「好。」最近將陸朝野封面的事情解決了,爛攤子就少了一半,剩下的一半還得留在外景拍攝時,不知道那位陸小姨還會不會繼續作妖。
傍晚十分,夕陽像個鹹蛋黃懸掛在半空,矗立的大廈折射著刺眼的光芒。
喬頌開車到了東方廣場附近,等了會兒總算看見姜予漾快步向這邊走過來。
她穿了件霧霾藍的ol裙,可能是走的很急加上天氣熱,濡濕的細軟髮絲緊緊貼著緋紅的臉頰,純粹里蘊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撩人。
喬頌想,想做時尚編輯,或許還要具備一種穿著高跟鞋健步如飛的本領。
等她關上車門,享受到空調冷氣的吹拂時才好受許多,京城的盛夏著實難熬。
「冰美式,給你帶的。」
「喝不了。」姜予漾揉了揉肚子,微微嘆息。
女生間的話題就很敞亮,喬頌知曉後只能吐吐舌頭:「那我只能不客氣地一人喝兩份啦。」
姜予漾從包里抽出一張濕紙巾,仔仔細細擦拭著被汗水洇濕的額角。
「漾漾你是不知道,我都畢業這麼多年了,班主任那老頭子還念著沈弋呢。」喬頌像是氣的臉都綠了,吐槽說:「我昨天回學校看他老人家,結果老曹開口就是問,沈弋怎麼沒回來,可把我酸死了。」
說起來,喬頌與沈弋是同一屆的同班同學,機緣巧合之下,姜予漾跟喬頌越走越近,七八年來,這份友誼早已是成長過程中不可替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