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稀奇?」沈弋生在京城,長在京城,面對每年下好幾場的雪基本無動於衷。
比起銀色的雪,還是身下的小姑娘雙頰酡紅的色澤更能吸引他的注意力。
她不知道怎麼回,只知道身體變得越來越奇怪,初嘗這事,昨晚太過緊張,神經一直未能放鬆,現在是徹頭徹尾感受到了他的破土開疆,撐得厲害。
好半天沒聽見她的話聲,他那點作亂的心思又湧上來,手指輾轉流連,唇邊掛著痞痞的笑:「姜予漾,說話。」
她難以承受這種逗弄,輕哼出幾個字:「江南無雪。」
蘇鎮的冬天很是寒涼,每下一場冬雨,天氣就要變冷一分,一年到頭,很少見到純粹的雪,即使有,雪籽落到地面也化成水了。
現在這種情形,他發這四個字又是什麼意思呢?
姜予漾不想深思,她遠赴巴黎,想開啟一段新的人生,也為了能在這個領域裡做出點自己的成績。
比起沈弋又從哪兒談完項目欣賞風景,她更關心這個椅子怎麼樣才能組裝成功。
[小喬,這個椅子怎麼組裝啊TvT]
[圖片]
喬頌對著那張圖橫看豎看,居然沒有半點頭緒,發了個罵罵咧咧的小貓咪錶情包。
[這真的是給人設計的嗎?撓頭。]
[不過你別慌,我朋友圈工科男多,肯定有人會。]
接著,她就把這個疑問求助於萬能的朋友圈了。
五分鐘後,喬頌得到了一張圖,還是手繪的。
沈弋:[按照圖上的步驟,不懂再問。]
喬頌:[?]
這狗男人是不是成心的?平時可沒見他這麼殷勤。
她的小腦瓜子轉了轉,頓時有了結果,沈弋是知道她跟姜予漾之間關係好,想先通過她打入內部,接著慢慢把她的漾崽騙走!
一定是這樣!
沈弋:[哪裡不對嗎?]
喬頌:[我他媽謝謝你啊。]
說的極其口吐芬芳、陰陽怪氣。
沈弋:[......]
他坐在公司的旋轉椅上,表情凝重,又簽了一份合同。
雖然是沈弋發來的,但喬頌清楚,沈弋不怎麼用功都要在成績上碾壓自己幾分,方法肯定不會有錯。
由此,她心虛地將圖傳給了姜予漾,字裡行間支支吾吾的:[組裝的圖是有了,就是......]
[沒事,是沈弋發來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