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我可以等。」她態度很誠懇,即使高跟鞋蹬的腳底酸疼也沒開口抱怨。
終於,溫圖爾朝她給了個眼神,看樣子是結束了手頭的工作。
溫圖爾的目光掃過她今天的穿著,內心似是有了判斷,滿意地笑了笑,然後試圖用中文喊她的名字:「漾漾。」
「歡迎你來巴黎,期待你的表現。」
很蹩腳,但還算聽的懂。
溫圖爾給她的職位是助理,但在她之前,他已經有了一個很得力的助理,那位助理跟了溫圖爾三年,凡事親力親為,基本與溫圖爾形影不離。
怎麼看,她就像是個花瓶擺設。
姜予漾還是給了個落落大方的笑容,用一口流暢的法語向他說了自我介紹。
兩人簡單交流完,溫圖爾就離開了座椅,看樣子是要去出席什麼重要活動,走之前把身邊那位助理也帶上了。
溫圖爾戴上墨鏡,直接進了門口那輛加長版的轎車。
她明白溫圖爾的顧慮,一個從分部調來的新手,能力如何還得考量。
凡事都得一步一步做起,她並不為此沮喪。
姜予漾則是回到格子間,在掌聲與歡呼中加入到這個大家庭。
同事都特別友善,坐在她旁邊的是個身材苗條的小姐姐,長捲髮,似是對她之前的經歷特別感興趣。
中午的時候,他們弄了個聚餐,點的全是肉。
法國人的口味就是如此,他們的午餐大多數逃離不了那幾樣。
她抿了口紅酒,胃口很小地動了兩筷子。
有人問她怎麼不多吃一點,是不是要保持身材。
姜予漾只能撒了個謊承認,不得不說,在國外一個人生活,不會做飯可能是要餓肚子的。
下班後,她慣常到街邊的咖啡廳,等待時,熟悉的少年音色在身後響起:「姐姐,請你喝杯咖啡?」
姜予漾訝異道:「這麼巧。」
這種感覺很神奇,之前在京城見過的人,這回異國重逢,無論如何都是溫暖的。
由於是在法國,陸朝野並沒有戴口罩,漁夫帽壓低後,他的眉眼輪廓依舊清晰。
早聽說過,他要到巴黎求學一年,但巴黎這麼大,能相遇也是種意外的緣分了。
陸朝野點了杯卡布奇諾,在京城他連喝個咖啡都要受限制,到巴黎後倒是無拘無束了。
兩人坐在一張桌前,眼前的少年看上去不像熒幕上的大明星,跟鄰居弟弟的形象差不離。
陸朝野好奇地問道:「姐姐,你來巴黎工作啊?」
「算是一次歷練吧。」她屏聲靜氣,說的誠懇:「希望一切順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