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薄汗貼著額頭,眼眸漆黑,似沾染了些許濕意:「今天姐姐可以答應我一個小請求吧。」
姜予漾側過頭,抬眸望向他:「聽你駐唱?」
「嗯。」
他輕聲回答,還有點不好意思。
弟弟就是弟弟,怎麼說個話還臉紅啊?
她提醒道:「你臉紅了。」
「姐姐答應我,我激動的。」陸朝野毫不彆扭,承認的很坦率。
這抹了蜜的嘴可比沈弋甜多了。
不對,她將沈弋跟陸朝野對比幹嘛?!沈弋他配嗎?
他不配:)
想清楚這點後,姜予漾心裡負擔少了許多,權當去聽一場免費不要錢的近距離演唱會。
這可是陸朝野無數粉絲可望不可及的機會。
這家酒吧很私人,要進去必須得經朋友介紹或者身份非富即貴,一進去震耳欲聾的音樂烘托出周圍的紙醉金迷。
舞曲夥同火熱的氛圍像浪潮一浪浪拍打過來,沒有停息的時刻。
她腳踝受傷不太方便,一來就坐在卡座上,視線正好能看見舞台中央的表演。
在陸朝野上台準備的一段時間裡,有個棕發碧眼的男人過來搭訕,說要請她喝酒,姜予漾拒絕了。
她酒量差的要命,也並不習慣在聲色犬馬的場合當個玩咖。
姜予漾今晚穿了身黑色露肩一字裙,鎖骨平直,肩頭小巧,肌膚瑩然似雪,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她身上散發出的氣質。
又純又乖,看起來跟這裡的氛圍格格不入。
旁邊的卡座落座了一個人。
溫芙摘下頭頂的貝雷帽,眼神瀲灩:「喲,姜編輯,這麼巧啊,你也專程來聽陸朝野的駐唱?」
她跟陸朝野一起拍攝電影近三個月,交情只能算一般般。
因為雙方團隊配合的問題,再加上有傳聞說女方倒貼炒CP,現在兩人私下基本不怎麼來往。
溫芙之所以出現在這裡,純粹是在朋友圈看到陸朝野發的定位了。
她在巴黎語言不通,除了待在酒店,就是等秀場開秀搏版面,實在無聊才來這「銷金窟」看看。
姜予漾抿了口果汁,覺得這世間有時候還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
她不太想搭理溫芙,所以敷衍說:「隨便看看。」
台上黑了一瞬後,有一束光打在了少年的身上。
陸朝野背過身,髮絲間都盈著柔光,他接著打了個響指。
嘴唇掃過話筒,能聽見他輕聲的呢喃:「Bass——Guitar——Keyboar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