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漾醉眼朦朧地望著他,紅唇嬌艷欲滴,一張一合道:「你要幹什麼?」
他灼熱的氣息連同酒氣在耳根處噴薄,嗓音啞了啞:「腳踝上的傷怎麼樣了?」
「好多了,不勞你費心。」
隔間內空間很小,幾乎伸展不開,又是在男洗手間,她的羞恥心一下子達到了定點,臉色酡紅的更加厲害。
姜予漾試圖掙扎桎梏:「我要回去了,你放手。」
這樣的姿勢讓他想起來兩人還在一起的時候,在泛海國際的房子裡,她被壓在門板上,他的手指靈動,不斷流連打轉,引得她眼眶發紅,簌簌戰慄。
呼吸交織,心跳也撞擊著胸膛,鼻息里充斥的全是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
沈弋放輕了力度,有力的一雙長腿仍抵著她的膝蓋:「漾漾,你還喜歡我嗎?」
不待回答,旁邊的隔間迴蕩著窸窸窣窣的聲音,女人的低吟夾雜著男人沉重的喘-息,很是不可言說。
國外的風氣就是開放啊,她羞憤得抬不起頭,只覺得這地方真的很不適合私下說話。
可沈弋一點反應都沒有,他捻著她耳垂,慢慢摩挲著,誘哄道:「說話。」
「不喜歡了。」姜予漾從酒意里清醒過來,目光毫不躲避,直接迎上去:「聽清楚了嗎?放手。」
她膝蓋一下子往上彈起,幸虧他躲避的快,否則後果不小。
沈弋還是笑吟吟的,眉目間蕩滌著散漫:「你這是想我斷子絕孫啊?」
「那又關我什麼事?」姜予漾覺得這人的臉皮挺厚的,厚的沒話說。
正想出去時,陸朝野的嗓音迴蕩在隔間外:「沈哥......你在裡面嗎?」
沈弋清楚,陸朝野不是在找自己,是想問他跟姜予漾現在是不是在一起。
跟他斗,還是年輕了點兒。
過了會兒,沒聽見聲音,陸朝野的腳步聲就離去了,她心頭的那塊大石頭就地落下,要是被撞見,她是有口也難辨了......
兩人現在的氛圍靜謐得能聽見外面的水聲。
姜予漾的眼眸里落了火,平復著呼吸問他:「我現在怎麼辦?」
男洗手間,她出去指不定會撞見什麼難堪的畫面。
沈弋笑而不語,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公子哥兒樣,桃花眼裡似笑非笑。
得,那就讓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之勢衝出去,也甭管腳踝受沒受傷,乾脆回家再噴一次藥,多休養一兩周。
姜予漾的手搭在了隔間的開關上,咔噠一聲,門吱呀了下,露出點縫隙。
很快,沈弋眼疾手快地抵住門,順帶把她帶進懷抱。
他這人頑劣起來,就是張狂的不行。
在她小幅度扭動著的時候,沈弋按捺住躁動,屏息著說:「你覺得我能大度到放你去看別的男人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