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是沈弋將香水噴在上面,裝作她還在的樣子。
她不願多想,蜷縮著,眼睫輕顫。
沈弋去燒了壺熱水,等水沸騰才拿過玻璃杯,沖了杯蜂蜜水,想叫她起來喝,免得宿醉後頭疼。
可是姜予漾在沙發上已經閉著眼眸了,看樣子睡得很沉。
「漾漾......」他啞著嗓音,很輕地叫了聲,卻沒得到她的回應。
那杯蜂蜜水放在茶几上,可能很快就要涼了。
她骨架小,睡在沙發上裹著毯子,很容易讓人心生保護欲。
一時間臉色泛紅,呼吸很靜,只有在睡著後才能在他面前表現的那麼乖。
她一直都是乖巧的,沒什麼脾氣,對他溫溫軟軟,現在是形成了自我保護的荊棘,故意在他攔在門外。
沈弋將手撫上去,沒觸及她的臉,反倒是感知到她眼睫落在手心裡痒痒的觸感。
薄毯外,她藕節一樣的手臂蓋在上面。
近些時候天氣寒冷,想了會兒,沈弋還是將她打橫抱起,輕鬆地走到了主臥。
將人輕輕擱到床上,他又扯過被子,給她捂得嚴嚴實實。
喝完酒,她恨不得全身發熱,現在一來,熱的她汗流浹背。
沒忍住,姜予漾掙脫被子的束縛,抬手一顆一顆地解著旗袍盤扣。
隨著第一顆扣子的鬆動,內里的腴白一覽無餘。
沈弋心頭一沉,喉頭泛癢,握住她的手指制止道:「別解了。」
可她仍然不老實似的,不情願地嘟囔著。
良久,他捉著她細膩的手指,輕輕地在指間落下一吻。
第33章
——
說好不動她的, 所以就連指尖上輕盈的一吻, 他都極其克制, 只是用薄唇擦拭過去。
繃緊的盤扣下,線條起伏, 旗袍開叉處,膝蓋以上的肌膚白的像雪。
並且隨著不情願地扭動,那截布料就越來越往上的趨勢。
沈弋眼眸幽深,長舒一口氣,拿她沒辦法。
他沒什麼照顧人的經驗,為數不多的還全用在了她身上。
沈弋輕手輕腳地來到衣櫃前,又拿了薄一點的空調被過來給她蓋上。
壁燈光線幽微,姜予漾睡的很不規矩, 翻了個身過去,像抱抱枕一樣擁著被子,整個背脊根本沒覆蓋住。
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只能不停壓制著從小腹燃燒到心頭的無名火, 徘徊在失控的邊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