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漾拒絕了一遍說蘸不了這個,但陸朝野好像沒理解過來,以為她是不好意思。
浪費不了他的好意,她只能用油碟蘸著肥牛卷,不停地喝著涼水來緩解辣度。
直到席間有人說:「姑娘,你吃不了辣吧?」
姜予漾窘迫地點點頭,又不想讓陸朝野處在難堪的位置,解圍說:「嗯,想試試來著,沒想到這麼辣。」
少年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後頸,提議說:「那姐姐你別蘸了,吃這個菜吧。」
恰好,陸朝野拿的那一盤是她平時不怎麼吃的青菜。
或許,一點一滴都在昭示著他們不是同路人。
席間,陸朝野跟樂隊的一些人聊了聊接下來巡演的計劃,光影落在他側顏,他說起自己的看法還挺有主見。
一頓飯吃完,姜予漾都快喝水喝飽了。
陸朝野送她下樓,為了避人耳目,走的樓梯。
他站在樓道里,垂喪著腦袋:「對不起啊姐姐,我不知道你的口味。」
「沒事了。」姜予漾讓一些莫須有的東西使他困擾,大大方方露出一個笑容,「能來看你的演出我很開心。」
兩人一路走到了門口,陸朝野重新戴上黑色口罩,嘆息道:「我接下來還要去各個城市開巡迴演唱會。」
姜予漾始終不越矩,鄭重地祝福說:「那就祝你巡演一切順利,演唱會大賣。」
陸朝野心中一梗,直白地開口問:「一年前,姐姐你跟我說不想談戀愛,那現在呢?有考慮的意願嗎?」
她不是受過一次傷就永遠要把自己縮在殼裡的人,僅僅是太清楚自己的心意,也不想用一段新感情去忘卻舊的傷疤。
「暫時沒有。」
姜予漾理智道:「陸弟弟,我們兩不是同路人,勉強不來的。」
陸朝野眼底閃過一絲迷茫,執拗地問她:「是不是因為姐姐的前男友?」
姜予漾不願意在陸朝野前提及沈弋相關,兩個人的事情就兩個人解決,扯上不相干的人大可不必。
恰在這時,沈弋讓司機開車過去,用手指輕敲著車窗,製造出引人注意的聲響。
果然,姜予漾嚇了一跳,跟陸朝野同時回頭一望。
沈弋的胳膊還擱在車窗上,表情痞氣中帶著放浪:「姜予漾,上車。」
十萬個疑問都要呼之欲出了,他怎麼在這兒,還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那輛邁巴赫太過招搖,再停久一點,說不定就要讓路人看過來了。
姜予漾壓抑下咚咚的心跳,警惕著問:「你要做什麼?」
沈弋含著笑意,暗示性極強地說:「你東西還在我那兒沒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