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到樓層亮起燈才驅車離開。
她長吁一口氣,今晚發生的一些事情已經超乎了之前的心理預期,讓大腦陷入了混沌和停滯。
公寓裡沒開燈,說明喬頌做SPA還沒回來。
姜予漾整理好從演唱會上帶回來的東西,洗了個澡後渾身暖和了不少。
迫近年關,《ICON》按照慣例有一個時尚慈善晚會,國內相當多明星會蒞臨到場。
溫芙沉寂了幾個月,說是去西部做公益項目,著實為洗白撈了一波好感。
這一回參加《ICON》舉辦的年度時尚慈善晚會,也是衝著「慈善」兩個字來的,想極力挽救自身形象,為下一部新戲的播出造勢。
至於陸朝野,他的國內巡迴演唱行程已經過半,打算在港城演唱會結束後直飛京城,出席紅毯儀式。
天氣越來越寒涼,京城的冬天總是灰濛濛的,鮮少有澄澈的藍天。
這一段時間,創辦新刊的同時,姜予漾還得參與晚會布置,說是分.身乏術也不為過。
她還抽空在周末去看了房子,房子離《ICON》的辦公地點近,空間雖然不大,但一個人住完全沒問題,價格也在能承受的範圍內。
忍著肉疼,姜予漾付了租房子的押金。
周一,照常到了上班的日子,喬頌塗好口紅,抿抿唇:「漾漾,你那房子我還沒看,要不然你就在我這裡住下吧,女孩子一個人住也不安全。」
「沒事,我押金都付了。」姜予漾咬了口麵包,疏疏拒絕了喬頌的好意。
說實話,跟喬頌合住很愉快,但沒有人在京城打拼是容易的,身為最好的朋友,總是不給租金也不好。
還有喬頌住的位置離長安街太遠,每天早上她都要起很早去擠地鐵,每每被擠到前胸貼後背,只能苦笑著忍耐,將之理解為生活的重擔。
每年那麼多北漂,誰還不是那麼忍過來的啊?
十五歲那年,第一次來京城,她隨著沈弋下了飛機,才看到了這座城市的一點面貌,繁華忙碌,當時她的想法是能在京城有自己一席之地就很好。
喬頌知道她已經做好了決定,不再相勸,轉頭話鋒一轉:「誒,漾漾......沈弋不是在追你來著嗎,怎麼最近沒動靜了?」
上次樓下一別,兩人都回歸了各自生活,看似井水不犯河水。
但她的辦公室總能收到奇奇怪怪的小玩意,比如包裝精美的桂花糕、幾盆多肉盆栽、還有奶茶店的外賣......
就像他不出現在她面前,但用一點一滴的小舉動告訴她,他一直都在。
喬頌攤了攤手:「他要是就裝模作樣追個兩三天,那就太沒意思了。」
姜予漾想著這事兒一時半會兒解釋不清楚,搪塞說:「隨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