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腳腕很好看,又細又白,骨節分明,有時候他都不敢用力捏,像棉花糖似的,怕給捏碎了。
客廳里沒開燈,沈弋完全陷在夜色里,只看得見燃燒著的猩紅。
憑著落地窗外的暗光,兩人四目相對,沈弋看到姜予漾在向自己走過來。
他敲落了菸灰,仍半慵半懶地搭在沙發扶手上,用夾煙的那隻手搖搖一指:「姜予漾,洗手間在那邊,需要我抱你過去麼?」
沈弋以為她是半夜起來,燒糊塗了,所以辨不清東南西北。
她好像沒聽見,仍徑直往這邊走。
裙擺拂過他的褲沿,姜予漾俯下身,鼻尖微紅,身上縈繞著股淡淡的奶香。
接著小姑娘奪過他手中的煙,往自己嘴裡塞著,臉頰凹陷,是真的在學著吸了一口。
他眼神一暗,口吻中帶著警告:「姜予漾......」
她還發著燒,被喉管的煙味一嗆,咳了好半天都沒緩過來。
沈弋拍著她的背,替人紓解著,又輕笑兩聲:「長本事了啊。」
敢從他手中搶煙去試是什麼滋味。
這哪兒是從前的小鵪鶉,簡直是叛逆的小豹子。
「好苦。」她臉皺著,似乎快要因為初嘗尼古丁的苦而說不出話。
「你別碰這些,碰了會上癮,戒不掉。」他就著她抽過的地方繼續放在唇齒間,慢慢咬著,菸頭還濕-潤著,像極了一場間接接吻。
說實話,姜予漾剛才學著抽菸的一瞬間,純媚交雜,看的他心弦緊繃。
少女時期的姜予漾一向都是很乖的,除了高考後的離家出走還被他給帶回來了,總共就沒幹過幾件離經叛道的事情。
「你說過要教我的......」姜予漾還以為是在夢境裡,有點兒耍無賴的意思。
之前,他曾在床上使壞,吸一口後煙霧後故意撬開齒關,往她嘴裡渡。
那時候姜予漾訕訕發笑,明明嗆的不行,偏偏倔著張臉,晃蕩著足尖:「那你教我啊,教會了,你就欺負不到我了。」
沈弋哪兒捨得她真抽這東西傷身體,想置若罔聞,不理會這種請求。
她就蹭過來,仰著細長的脖頸,眼睫忽閃地問他:「好不好?」
他自然鬆了口,但沒當真,純當口頭說說,誰知她燒糊塗了還記得這一茬。
沈弋將菸頭摁滅後丟進垃圾桶,笑的跟只老狐狸似的,拍拍大腿說:「你坐過來,我教你。」
她不急不緩地點點頭,還真就乖的不行靠近過去。
夢境太過冗長,姜予漾有點分不清自己是不是還發著燒,眼前只有男人俊朗的輪廓,燈火悉數倒映成星星點點的桃花眼......
沒等她主動坐下,男人就撈過她細軟的腰肢,讓兩人面對面坐著,她身體的重量悉數壓在大腿上。
「忘記說了,我是身體力行地教學。」沈弋笑的肩膀發抖,輕輕湊過去,摩挲著她的唇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