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根子悄悄爬上一抹紅,沈弋拿過她手上的電子體溫計,眼尾上揚:「退燒了。」
他不相信她一點兒印象都沒了,故意懶洋洋靠在門板上:「看完昨晚的療法有效果。」
姜予漾人雖然清醒了,腦子轉的速度似乎還沒跟上來,不明所以地問道:「什麼療法?」
「這理論不是你告訴我的?」沈弋眉峰輕挑,但一點兒不顯輕浮。
「感冒發燒,只要傳染給別人,自己就能痊癒了。」他說的時候全程直視她眼眸,還挺理所當然。
所以,昨晚那些不是夢境嗎?!
她腦子轟的一下,似乎還想辯駁什麼,話音卡在嗓子裡:「我......」
「噓。」沈弋的食指貼著唇,看上去尤其寬宏大度地說:「你強吻的我事兒,我就當沒發生過。」
他撒起謊來,連草稿都不打,說的篤定,讓人想懷疑也難。
不可能吧......她會去強吻沈弋?難道真這麼饑渴了嗎?!
關鍵是她印象還特別模糊,就記得是自己主動走過去的。
在她神思游離的時間,沈弋已經拿起鑰匙,看上去是想帶她出門:「早餐想吃什麼?」
「不用,我回家隨便吃點。」姜予漾穿好鞋子,急急忙忙去洗手間洗漱。
對著盥洗台前的一塊鏡子,她還捧了好幾捧冷水洗臉,想讓神智清醒下來,別被沈弋牽著鼻子走了。
洗漱多花點時間,廚房已經傳來了動靜。
沈弋西裝革履的,居然站在中島台前煮餃子。
水沸騰了,速凍餃子也一一下鍋,白白的麵皮逐漸被煮透。
「不想去外面,那就在家裡吃。」他頭一次下廚,沒什麼經驗,只是按照步驟來。
既然餃子都煮上了,她再說什麼,都顯得矯情了。
而且,能讓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沈總親自下個廚,這等場面要是被公司的人知道了,還不得驚掉下巴。
他身上好像有什麼東西變了,又好像什麼又沒變。
不想陷入糾結的境地,姜予漾乾脆不去想,盯著鍋里餃子的成色,下意識地說道:「煮好了,可以關火了。」
她的火候把握的倒是最好,沈弋在做飯這方面沒什麼發言權,言聽計從地停了下來。
拿了兩個盤子,他一個個將餃子盛出來,又用辣椒和醋調了一碗蘸料。
分了手,還能像今天早上這樣和平地坐在餐桌吃一頓對方做的飯。
這樣的場面確實挺不可思議的,但發生在他們兩個身上又沒有什麼不對。
這麼多年,她跟沈弋之間似乎存在著一塊吸鐵石,無論怎麼分分合合,最終也是殊途同歸。
餃子皮薄肉多,雖然不比親手包的,但味道還算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