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隨之滑雪裝備都戴好了, 他戴著護目鏡, 看不清沈弋此時此刻的神情。
像個狗頭軍師, 娓娓道來地分析說:「換做別的女人,還可能是玩兒欲擒故縱, 不過予漾妹妹這樣的,不大可能......」
「你自己接著玩兒。」他把手套一脫,丟給紀隨之。
沈弋直接坐了纜車下山,臉色沉的比京城的天色還可怕、
跟紀隨之的滑雪局以沈弋中途退出結束,沈弋回到公司,站在頂樓俯瞰,有點兒高處不勝寒的意思。
偌大的君聯資本在小年夜之後顯得空空蕩蕩,冷清無比。
城市的車流也比以往少了不少, 難得的鬧中取靜。
不多時,沈弋把助理叫進來,果斷地說:「幫我訂飛港城的機票。」
小助理一臉懵逼, 拿出手機問:「沈總, 你要幾點的?」
他有些不耐, 指尖輕敲桌面:「越快越好。」
助理會心一笑, 心裏面為沈總追老婆默默打氣。
可是春運期間,基本一票難求,定來定去, 也就幾天後的火車還有票,還不是臥鋪的。
像沈弋這種金貴的身軀,是根本不可能去坐這種火車, 還要費時那麼久的。
小助理心頭訕訕,將情況如實稟報上去了。
沈弋心裡氣不順,在旋轉椅上轉悠了兩圈,聲音凜冽:「沒辦法,就想辦法。」
風投這一行最忌憚的就是死腦筋,很多創業公司也是死於一條道走到黑,不懂隨市場靈活變通。
助理很快會過意來:「那我讓私人飛機來接沈總。」
沈弋不置可否,又見天色已晚,總裁辦內沒開燈,半明半暗間對面樓所有的大廈亮如白晝。
他闔了闔眼,助理遞進來一杯咖啡,按照沈弋一貫的口味,做的是冰的。
「沈總,您要去幾天?」
他後腦勺枕在手臂上,肩頸處微微發麻:「說不準,看我未來的老婆準備在那兒待多久。」
「未來的老婆」這種說法就很有靈性,助理但笑不語了。
其實,沈弋心裡有個算盤,姜予漾回去一趟,年前肯定是要回《ICON》的。
就她上司雷厲風行的做派,年後的工作肯定不輕鬆。
見沈弋摁了幾下肩膀,助理建議說:「沈總,您要是肩頸不舒服,不如找個按摩館放鬆。」
「不用,休息兩天就好了。」沈弋不喜歡讓別人觸碰自己的身體,唯獨姜予漾可以。
她的手又白又軟,之前也會在他工作時過來給他按摩,手法挺嫻熟,就是力度不太夠,柔軟無骨,像是捨不得用勁似的。
一想到這兒,沈弋這才注意到,她留在自己身上的傷口都沒凝結成疤痕,人就跑了。
果然挺狠心。
及至傍晚,姜予漾把洗漱物品放好,又在洗完澡後把行李箱裡給陳嬸一家帶的禮物全兜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