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沈弋如何,她不得而知,像落荒而逃般關上車門,隔絕掉外面的冷空氣。
沈弋單手抄兜,望著那輛車逐漸駛離視線。
呵。
在人前跟他裝不認識的戲碼都出來了,看樣子真讓小蝸牛給縮進殼裡了。
晚上十點。
「風月」里,紀隨之站在頂樓,手撐著欄杆, 吞雲吐霧的。
沈弋接過他的煙,緩緩點燃,眼眸里思緒沉重。
紀隨之也搞不明白, 只是看著沈弋一根接一根地抽, 比被甩了臉色還難受。
他不由得勸著說:「沈哥, 心情不好就喝酒唄, 一醉解千愁。」
沈弋今兒倒是沒心情反駁紀隨之,隨著他下了樓。
舞池裡中央影影綽綽,狂歡的人們隨著震耳欲聾的音樂玩兒的正嗨。
他不怎麼來一樓, 以往都是嫌這地兒不清淨。
紀隨之坐在卡座上,看著沈弋把桌上的紅的白的一齊下肚。
喝的架勢太猛,弄得紀隨之都慌了神。
沈弋的自制力一向都很好, 哪有這麼個折騰法過?!
紀隨之連忙讓人把桌上的酒給撤了一部分,勸著說:「別折騰啊沈哥,把自己身體喝壞了,可就什麼都沒有了。」
難得,沈弋有一天會落得讓一個「玩咖」來勸自己保重身體。
他微微闔眼,不知道是喝的急了還是紅的白的喝混了,或許單純因為姜予漾對他的態度讓他心中的火沒法兒發泄。
頭疼欲裂,這樣的感覺可不好受。
紀隨之看著他搖搖晃晃從卡座起身,無奈地問道:「不喝了不喝了,我送你回家,總行吧?」
能到風月來玩兒的都是京圈兒里有頭有臉的人物,人群里不知道誰提及了一句沈弋。
沈弋聽到了,駐足在原地,聽他們把話講完。
「沈弋不是之前跟溫芙走的特別近麼?」
「誒......你們不知道沈弋之前把沈家的養女帶來過風月,關係恐怕不一般。」
「原來她是沈哥的童養媳?」
「現在兩人好像沒在一起了,不過她長的挺漂亮,改天弄來玩玩兒,看上的爽不爽。」
紀隨之瞳孔一震,知道這是要出事兒了。
放在私下嚼舌根就算了,連有關姜予漾這麼大尺度的話他們都敢講。
真是不怕得罪到京城沈家的勢力。
不待所有人反應,「啪嗒」一聲,剛剛還放在桌上的酒瓶子被摔碎的四分五裂。
說渾話的男人愣在原地,被酒瓶子砸蒙了,伸手摸了把頭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