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是喝醉了的狀態,他眉目舒展著,少了很多攻擊性。
沒那麼驕傲狂妄,反倒是看著有點兒......可憐和幼稚。
平日裡在公司的沈弋,強勢且不容置喙。
可現在她腿上的沈弋,沒有那麼多顧慮,像是躺進了一處溫柔鄉。
恨不得沉溺其中,好夢不醒。
再一轉身,男人柔軟的唇直接貼上了她的膝蓋,無意識地吮吸著。
這人喝醉了真是越來越混蛋了!!!
酒氣與馨香縈繞,滿室的溫度不斷攀升。
姜予漾僵直了身子,背脊筆挺,去推搡他肩膀。
「沈弋,你醒醒。」
「你聽得到嗎?」
「……」
醉成這個樣子,紀隨之還把這個爛攤子給丟過來了。
看來心一軟,說要收留沈弋真的是大錯特錯!
姜予漾無奈地剛想收回手,五指就被人緊緊攥住。
「別吵。」他將她的手指壓在唇上,接著伸出舌尖,一圈一圈地輾轉摩挲。
指尖感受了微微的濕潤,還有口腔溫暖的包裹。
他吻的很小心,像是對待嬌嫩的花瓣,
姜予漾不受控制地心跳加速,身體更像是被電流經過。
趁著他沒什麼氣力,姜予漾還是一橫,把手掙脫出來,趕緊背到身後。
她去廚房熬了個醒酒湯的功夫,就見沈弋耷拉著眼皮,睡眼惺忪地坐在沙發上。
明明前幾個小時,兩人還在時尚慈善晚宴裝陌生人,現在就共處一室,廝混在一起。
怎麼看怎麼有鬼。
姜予漾把熱乎的醒酒湯用小碗盛好,擱在茶几上,明知故問地打開話題:「你醒了?」
「嗯。」他聲音含著點兒鼻音,慢條斯理地解著西服扣子,頓了頓嗓:「紀隨之把我送過來的?」
姜予漾坦誠地說:「他說你喝太多,可能會胃出血。」
「胃出血?」
沈弋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可又儘量壓抑著胸腔的笑意,腹黑的不行,偏偏裝出一本正經的嚴肅模樣,「他居然跟你說了這個。」
她不忍心責怪什麼,撇了撇嘴,聲線溫潤:「先喝醒酒湯吧。」
似乎還是以前那樣,她可以無條件地寵著他,對他好。
姜予漾這裡沒有備用的手帕,她只能拿出自己的毛巾,浸泡完熱水給他遞過去,「你洗完臉就睡覺......」
沈弋用手帕擦拭著手,在半明半暗的室內,眼眸更是如同黑曜石。
突然間,那一塊手帕掉在地上了,看樣子沈弋暈頭轉向,沒怎麼發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