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弋懶散地瞥過去一眼,拿出一個難以反駁的理由:「我今天不去公司,跟你順路。」
姜予漾無語:「......」
沈弋又頗有暗示性地問道:「昨晚我服侍你......不舒服麼?」
意思是她都「享受」完了,現在翻臉不認人,只能是技術不好讓她不滿意。
能讓沈弋這種天之驕子半跪著做那麼曖-昧的舉動,場景確實挺有衝擊力。
姜予漾起先不置一詞,後來發現沈弋真的是跟她在耗,便火急火燎地說:「沒有。」
他這才咧開笑容,意味深長地哦了聲:「那就是很滿意了。」
行,不愧是你,強詞奪理第一名。
明明昨晚所有的擦槍走火都僅限於腿根,從他的口中說出來,就像是加了層不可言說的濾鏡。
接下來,姜予漾隔三差五就能收到沈弋發出的消息,總不過是問她這周末有沒有時間,哪兒新開了家店可以去玩玩。
沈弋常年浸湮在京城權貴的圈子裡,自然跟個雷達似的,對好吃的好喝的地點特別靈敏。
她偶爾回復,一概用三個字概括——「工作忙」。
沈弋不會打擾到她的工作,這是底線,由此,他只能委屈巴巴地給回復。
[那你不忙了,可以出來放鬆心情,我很樂意當陪玩。]
姜予漾難免覺得風水輪流轉,在此之前,一般都是她在泛海等著問他有沒有時間去哪兒玩。
當時七年暗戀才圓夢,她的一顆心幾乎全撲在了這段感情上面,心緒全因一個人的舉動起起伏伏。
現在想來很幼稚,一段好的感情,不是雙方黏黏糊糊在一起就可以的,相互扶持、共同成長比什麼都重要。
否則越到後期越會走上分岔路,而她跟沈弋,無論怎麼百折千回,似乎都是殊途同歸。
就比如當下的模式,她倒還挺樂在其中。
也好,他要學會愛人,就要從適應對方的忽冷忽熱開始。
儘管沈弋知道姜予漾冷落自己那麼久,他追求的熱情絲毫未消。
只不過最近,他工作上要忙的也不少,時不時還有點分心,連身邊的小助理都看出來,悄咪咪說:「沈總,您最近不太對勁......」
他就笑笑,心裡對自己身上的不對勁了解的透徹明白。
思念入骨,大抵是這種滋味。
快開春,京城漫長的冬日逐漸遠去,往日還凜冽的風一下子柔和起來。
樓下的玉蘭花正值盛放,潔白無瑕。
會議室里,趙亞琳主動站起身,伸出手歡迎說:「沈總能來,是《ICON》和《Traveler》的榮幸。」
沈弋是商人思維,對方恭維來了,他就恭維回去。
這回是來簽合同的,趙亞琳為了留個好印象,恨不得事事周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