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說紛紜,但也都是捕風捉影的猜測。
那位導演五十歲有餘,大腹便便,梳著大背頭,看樣子肯定用了不少髮蠟。
溫芙輕聲附在他耳邊道:「那邊有個朋友,我跟他們打了招呼。」
男人掐著她的腰,一笑滿臉褶子:「那你快去快回。」
「喲,你們兩複合了?」溫芙趾高氣昂道,「姜予漾,你挺厲害啊,高枝是一攀一個準,不會是下了什麼蠱吧?」
沈弋譏諷地冷笑兩聲,他神色明顯不悅,眼神像是淬了寒冰。
「溫芙,你還要點臉面的話,就不要再來糾纏了,你心裡有數,我們兩之間從來就沒有任何關係。」
他毫不留情面地說:「攀高枝這個詞兒,我想用在你身上比較合適,你說呢?」
沈家跟溫-家是關係好,可不代表,溫芙就能囂張跋扈到這個境地。
溫芙沒想到沈弋說話會那麼狠,她倒是自取其辱,下不來台。
她眼眶發紅,忿忿不平地回到那位導演身邊坐下。
姜予漾全程眼睛都沒眨一下,她像是對溫芙的話置若罔聞,完全當這場鬧劇不存在。
原因無二,姜予漾知道溫芙什麼性子,看別人不舒服她就舒暢了。
那她何必還口呢?讓她自討沒趣就是了。
拍賣師開始在台上叫賣拍賣品,她則是好奇地翻著冊子,看看都有什麼物品再說。
拍賣過了幾輪,沈弋跟那位導演都沒開始拍。
「粉紅之星,最大的粉鑽,開始拍價——」
溫芙攛掇道:「這個好好看哦。」
導演舉起競價的牌子:「那我拍給你。」
「五百萬一次——」
「五百萬一次——」
「......」
沈弋直接舉了牌子,嗓音磁沉:「一千萬。」
在場的人都目光鎖定過來,都在想著是何方人物一擲千金博得美人一笑。
姜予漾捏冊子的手一緊,呼吸緊湊。
她知道沈家家大業大,他手裡的資產也很龐大,但這種陡然間叫價的衝動還是讓她很震驚。
導演明顯猶豫了,沒想到對方直接叫到這麼高的數字。
溫芙氣急敗壞,恨恨地瞪過去。
導演沒再繼續跟,在場的不知道哪一個,繼續叫價:「一千二百萬——」
沈弋毫不猶豫,拖著尾音道:「二千萬——」
其他人算是知道了,這人拍賣起來有點瘋,或者不得到不罷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