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什麼話,先給人拖到包廂里。」
姜予漾慌了慌神,鎮定地周旋道:「你們認錯人了,我不是你們要找的。」
「那也落到我們手裡了,你跟了誰,都保管你不虧——」
姜予漾找准機會,想從另一側溜走,趁機通過喊叫聲引人注意。
剛跑兩步,她就撞入了一個溫暖熟悉的環抱,鼻尖縈繞著淡淡的松木香。
沈弋抱著她,將她安全地攬至身後,掃視前方的目光卻冷的像寒冰。
她突然覺得,心臟某一處空缺的地方被塞的滿滿當當。
幾個人本來就喝醉了,除了口嗨幾句,根本難以招架,被沈弋幾腳一踹,更是東倒西歪,躺在地上潰不成軍。
而沈弋身上的薄毛衣領都沒亂,他今晚穿的很居家,米色卡長褲襯得人清爽又有少年感。
可剛剛打起架來的的沈弋,陌生又狷狂。
但意外的,男友力十足。
姜予漾愣了愣神,眼睫輕微抖動,在金黃的燈光下像是撒了層金粉。
他斂著眸子的戾氣,叫住前面送酒的女孩子,讓人把經理叫過來。
經理看到是怎麼一回事後,只能不停地點頭哈腰地賠禮道歉,怪自己倒霉,遇上這麼個主。
沈弋也懶得聽,眼皮揚起一個寡淡的弧度:「你現在報警,說他們在酒吧滋事,干擾秩序。」
經理遲疑著,兩邊他都開罪不起,恨不得里外不是人了。
沈弋冷淡地反問道:「還需要我給你時間考慮?」
經理擦了擦額角的汗,連忙掏出手機討好著說:「不用不用,我這就打。」
姜予漾還沒從剛剛的驚嚇中緩過來,很快感受到右手被溫暖的掌心包裹著。
她抬眸去看,迎上了他深不見底的眼眸。
沈弋牽著她的手往外走,每一步都格外踏實,他輕聲說:「我們回家。」
喬頌那邊,她只能在車上編了個藉口,說臨時有事先撤了。
偏過頭,沈弋的手搭在方向盤上,手背蜿蜒著青筋。
撲朔的燈光映在他臉龐,一時間讓她看不真切了。
她一直喜歡的、崇拜的、寵著的男孩子,也會護著她,希望她周全,為她驕傲。
心中某一處的悸動抵達到最深層。
就像是回到那一年的盛夏,少年牽著她的手在街頭狂奔那樣。
無所顧忌,心跳如雷。
姜予漾想,感情的事似乎也無所謂對錯了,一頭栽進去,她還掙扎,就像在負隅頑抗。
一進門,姜予漾就感受到了他的迫不及待。
男人的氣息格外強勢,根本不給她機會躲或迴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