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姝。”聽著熟悉的聲音,喬姝才發覺到身旁的賀澤,一把抱住他,哭著道:“阿澤,姝姝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阿澤會一直在。”賀澤也抱著喬姝,為她輕撫著背,寬慰道:“姝姝不怕。”
喬姝摟得賀澤緊緊的,將方才夢到的場景說給他聽,“阿澤,姝姝夢見有一個女人要掐死姝姝,很可怕的。她的眼睛就像那個、那個佳平公主一樣。”
聽得喬姝所說的話,鳳眸倏地一動。
回想起十幾年前發生的事情,他又想起玄音所說,喬姝會想起被封鎖的記憶。封鎖的記憶則是被下咒人施展咒語前的記憶,賀澤知曉那是喬姝才只有兩歲多,記起來的東西應該也少,而現下聽得她這一說,恐怕並不似噩夢,而是她殘存的記憶中的畫面。
而對於喬姝所說的有著佳平公主一樣眼睛一樣的人,賀澤也猜得那人很有可能就是劉靜怡。他聽過,當年劉靜怡在下毒後,還不解恨便想要掐死先太子與先太子妃的孩子。若不是賀茹及時趕到,怕是還沒有毒發,而那個孩子便被掐死。
“噩夢總是會過去的,姝姝不必再記得。”過去的事情,就應該讓它過去,就讓小孩當作噩夢一場。
賀澤拿出羅帕為喬姝擦去方才落下的淚,見她點了點頭,笑著彎著唇回道:“恩,噩夢都會過去的。”她的嗓音還帶著剛醒來的迷糊與哭腔,隨後喬姝仍能感受到臉上還有些擦拭後的濕潤,她吸了吸鼻子,眼睛酸得厲害,還泛著乾涸的痛。
唔,她好像在夢中哭了好多次哎。
“頭可還疼?”想著那時小孩昏迷的時候,她就與他說過,頭疼得厲害。
她搖了搖頭,現在並不痛了。好像什麼東西出現在夢中後,她的頭就好多了,已經沒有什麼疼痛的感覺。方才好多零碎的東西出現在她夢中,但是喬姝現下除了夢中喚著“雪歌”的女子模樣與她經常喚著的名字,其它事情喬姝也記得不太清了,很多東西都很模糊的。
喬姝只以為這是夢罷了,卻是不知這是她小時候殘留的記憶。雖說那時她還小,但是有些片段還是會有些記憶。只是具體的一些人和事情,她都記不清了,因為她那時畢竟才兩歲多,差不多三歲而已。
“阿澤,其實在這次夢裡,姝姝也做了一個美夢的。”喬姝想起那個女子真的是她見過最美的女子了,她長著一張鵝蛋臉,姣好的五官,以及一雙靈靈的狐狸眼,整個人看上去美極了,而且喬姝覺得她極為親切的。
記得她在說書先生那裡學過一句話,說書先生說過類似於夢中那女子的模樣的夸詞來著的。
喬姝想了想,終於才想起說書先生說過的話,說書先生說過這種類型的女子可以用兩個詞形容,好像是叫嬌若春花、媚如秋月。
夢中人兒的模樣被喬姝用自己的言語來形容,賀澤聽著她的描述,頓時也知曉她所說的是何人。因為有著那般特徵的,西風國里也只有倪苑雪一人。
“不過她好像很捨不得她的女兒,那個被叫做雪歌的小丫頭應該就是她的女兒。這個女子似乎有很大的苦衷,所以才不能繼續照顧雪歌哦。”喬姝依舊能記清那個女子眼眸中的不舍,明明那麼美的一雙眼睛,喬姝卻看得她噙滿了淚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