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見到許久未見的喬姝,茯苓與秋兒立刻迎了上去,左看看右瞧瞧,生怕她瘦了。但喬姝並沒有瘦,反而圓潤了些。
就這般地,喬姝被帶回了房間去。她身上有些癢,想好好洗洗。
賀澤自然也不會去小孩房裡,他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他先回到了書房。
“門主,此次春獵越王造反,麗妃幫凶,一幫人死傷慘重。而太子也因為救駕受了重傷。”箭矢將昨日春獵上發生的事情一一都告訴了賀澤,說是後來禁軍及時趕到,而丞相後來重新回歸皇上,這才將越王與越國餘孽一網打盡。
重新回歸?
他倒是知道,這丞相原就是宋熙的人。
“夏新與越王如何?”
“回門主,都被關押在大牢里。”
夏新,越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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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地牢,亮著少許的昏黃燈光,顯得這地牢更為陰森。
宋熙來到關押著夏新的地牢,揮了揮手讓其他人都離開,地牢中就只剩下他與夏新二人。
“宋熙,你不得好死,竟是連你的兒子也算計!”夏新見宋熙這面容,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
比起憤怒的夏新來說,宋熙臉上倒是帶著一抹笑意,“算計?你是指與你合謀的越王?”
“你別裝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其實早就知道了我們二人的計策,救兵也是故意由你推遲來救人的,目的可不就是讓太子手中的人死得更多些,你就是想讓太子最好死在這場混亂中。但是他沒有死,只是陷入了昏迷而已。”
夏新忽而一想又道:“不過現下他應該也離死亡差不多了,你說你這都做了皇帝,怎麼還害怕你的兒子功高於你呢。”他輕笑,眼神里充滿了不屑。
太子仁政,在百姓心中也落下了日後明君的好名聲。
“你知道了又如何?日後還不是死人一個。”宋熙也不怕被夏新拆穿,這確實就是他的想法。
“先前安平侯的時候,你為了得到你父皇的賞識,故意去幫他害安平侯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是這樣一個人。但是卻是沒有想到你竟是個卑鄙到過河拆橋的人!”夏新每次想起宋熙的笑容,就想一刀劃開他的脖子。
“你怎麼死到臨頭還是這般的蠢呢?你不會還以為那是我專門為我父皇做的事情?”宋熙真是覺得好笑,夏新竟是死裡逃生一次,卻是還不明白。
那根本就不是他去討好他那該死的父皇,而是他故意設計的。當初是他騙安平侯,讓安平侯去詐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