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吳香蓮頓時垮了,她臉色灰敗道:「你看這事兒鬧得,合著咱們白養葉小梅這麼大啊!」
葉全聽她這話更來氣:「你還有臉說!當初孫秀才他娘帶著聘禮上門的時候,你咋作的?」
「我,我……」
吳香蓮傻眼了。
「哎呦!」她一拍大腿,哀嚎了一聲,那是腸子都要悔青了。
她那時候看不上孫秀才他娘帶來的東西,但好歹那也有兩匹布,兩斤紅糖,兩斤豬肉,並五兩銀子呢!
現在可好了,別說聘禮,彩禮錢都沒了,還白搭一個黃花大閨女!
葉全懶得看她這副哭爹喊娘的樣子,抽著大煙,翻了個白眼進屋去了。
他現在也是十分後悔把盯著葉安年他們這件事交給這個蠢婆子去做。
若是他大兒媳,定是沒有膽子湊上去蹭吃蹭喝的,也就沒有今天這事了。
不過,事情已經發生了,他再後悔也沒用。
那欠條上寫了三天寬限時間,估摸著若是三天過去,他們還沒有表態,那姓魏的廚子定要找上門來。
想到這,葉全心煩的不行,決定明兒個他自己親自去鎮上走一趟。
……
葉安年這一覺,睡得踏實又舒心。
醒來時,天光大亮,身邊位置空空,已經不見了江竹的身影。
再往炕腳一看,兩個小孩也都不在了。
他趕緊起來洗漱,把炕上鋪蓋收拾起來。
院裡,葉小梅坐在水磨石圓桌旁,正在縫衣服,兩隻小兔子在竹籠子裡蹦躂蹦躂的吃著鮮草,卻不見其他人和銅錢的影子。
見他出來,葉小梅溫聲道:「朝食在鍋里溫著,去吃些吧,離晌午還早呢。」
葉安年便去鍋里端了留給他的白粥和水煮蛋出來,坐在葉小梅旁邊,一邊吃著,一邊看她做活兒。
「福崽和丁秋呢?好像銅錢也不在?」
平時他一出來,銅錢早就圍過來了,今兒個卻半天都沒見。
「早上石頭來找福崽玩,江郎中就帶著三個孩子上山去了,銅錢也跟去了。」葉小梅道。
有江竹看著三個孩子,葉安年倒是不擔心,安心吃他的飯。
葉小梅手裡正縫著一件顏色鮮亮的小衫,落下最後一針,打了個結剪斷線頭,拿起來端詳。
口中道:「這件是給福崽的,丁秋的、還有你和江郎中的我都已經做完了。」
「小孩子長得快,我就做的偏大了些,等待會兒他們回來了,你讓他們都試試,哪裡不合適我再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