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笼中的蜡烛燃尽,灯芯倒伏,四周重回黑暗。
三春感受到他重重的吐息,还带着她身上血液的味道,掺合着甜甜的香气。
良久,听到一句。
“三春……”
作者有话要说:听说有人要看我表演万更
我微微一笑,打字的手微微颤抖
老家的肝大爷好言相劝,隔壁的翠花酱循循善诱
所以,我停下了码字的手,大喊:
“小白!妈妈爱你!俺要为你爆肝!”
虽然不到万更,但我知道,我早已经不是那个日更三千的我了。(狗子扬头,傲出天际~)
感谢在2020-06-0921:26:57~2020-06-1021:00:1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D译荻58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64
昏暗的矿洞中只见得一双明亮的眼睛,滴答滴答的水声就在不远处,三春坐在硬邦邦的地面上,腿有些发麻。
晓鸢白叫了她一声,欲言又止。
听不明白他的意思,三春松开腿站起来,本想活动活动腿脚,结果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啪叽一声往后仰去,晓鸢白伸手一捞,她整个人就结结实实地砸进了小白的怀里——不愧是鸟,身上的好热乎。
头脑发昏三春缓了好一会才清醒一些,又坐起来惊恐道:“头好晕,你刚刚咬了我,我不会被你传染了吧?完了,要变成吸血草了。”
“蹦!”一指头弹在她的脑门上,嗡嗡作响。这么一敲,三春更晕了。
晓鸢白气定神闲,“一看就是没生过病,你这是贫血了,刚刚被我喝了一些去,肯定会难受的。再说我身上的诅咒也已经没了,又不是什么好东西,作什么要传染给你。”
“诅咒没了?那就好那就好。”不用担心再被小白追着咬了。惊喜之余,三春也不免怀疑,这是谁下的诅咒,这么没质量,喝点血就能解除。
哎呀……头还是晕。
也对,在这矿洞里没阳光又缺土壤,她的身体虽然能治愈表面的伤痕,却很难造血。真是后悔,本想从矿洞逃走,结果掉进了这暗无天日的鬼地方。
分不清天和地,漆黑的视线中,一切都纠结在一起,就像加水和的面团一样,她的脑袋好像被人扯出来又塞回去,最后捏在一个大包子里,耳鸣目眩,贫血也太难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