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世子从出发到现在,都闷不吭声的,不和表姑娘说他的来意呢。
楚玉貌很感动,不过拒绝了:“你知道的,我不太喜欢骑马。”
“胡说,你怎会不喜欢?你的骑术明明那么好!”荣熙郡主不相信,想到楚玉貌客居王府,确实不方便,便说道,“你看看喜欢哪匹,尽管说,我帮你带回去养在公主府里,你喜欢就过去骑。”
楚玉貌不再推辞,笑着谢了她。
两人正说着,突然一阵声音传来。
众人抬头看过去,便见二皇子来了,周围簇拥着一群人,有勋贵弟子,也有侍卫,浩浩荡荡,颇为壮观。
二皇子容貌俊朗,一身锦衣玉带,也称得上是个俊朗男子。
看到跑马场围栏旁的一行人,二皇子停了下来。
他微微眯起眼,望向围栏边的赵儴,突然笑道:“陵之也在啊?几时来的,怎么不让人通知本殿下一声?”
“陵之”是赵儴的字,是当今皇帝亲自为他所取。
男子二十冠而字,赵儴未满二十,皇帝却早早为他择好字,可见对他的恩宠。
赵儴不卑不亢地行礼,说道:“今日来此,是为楚表妹挑选一匹马,不知殿下也在,不好打扰殿下。”
楚玉貌和荣熙郡主也朝二皇子行礼。
听到这话,在场的人纷纷朝赵儴身边的楚玉貌看过去,自然认得她的身份,面露几分诧异之色,那些熟悉赵儴性子的人都有些意外。
他们知道赵儴自幼便定下一名未婚妻,是南阳太妃为他定的。
未婚妻是南阳太妃的娘家侄孙女,父母双亡,亲故亦不在了,孤身一人,被南阳太妃派人接入京,并给她和王府嫡孙定下婚约,直接养在王府里。
以南阳王世子的身份,这桩婚约委实不相配,只是婚约是长辈定下,就算是南阳王和南阳王妃,也不能置喙。
赵儴对这桩婚约的反应亦是冷淡,据说并不怎么喜爱他的未婚妻,平时提起她时,面无喜意,公事公办。
不过今日看来,似乎也不是那么无意。
二皇子的目光一转,落到旁边的楚玉貌和荣熙郡主身上。
当看到荣熙郡主一身男装搂着楚玉貌,他的眼角微微一抽。虽然知道荣熙郡主是女子,但看她这副打扮,搂着人家姑娘不放,实在容易让人误会,也不知道赵儴是怎么能忍得住。
平时荣熙郡主没少拉着赵儴的未婚妻一起闯祸,听说赵儴给她们收拾好几次烂摊子,实在难为他。
这样的未婚妻,对他没有一点益处和帮助,倒是可惜了。
二皇子的目光从楚玉貌的脸庞掠过,倒是长了副极为惹人的脸,可惜家世太差,配赵儴倒是合适。
若赵儴的未婚妻是京中身份高贵的世家贵女,只怕很多人要不安心了。
二皇子心情颇好地笑道:“马场这次来了不少好马,陵之若是看上眼,尽管和本殿下说,本殿下让人送去王府。”
赵儴拱了拱手:“多谢殿下。”
二皇子哈哈笑着,带着一群人走了。
在二皇子走后,又有几个人骑马过来,有男有女,是安国公世子等人。
“陵之!”安国公世子王亦谦跃下马,笑着说,“先前听人说你来了,我还不信,没想到你居然真的在,不会也是来挑马的吧?你的墨风不要了?”
墨风是两年前皇帝赐给赵儴的马,同样是西域那边进贡的宝马。
“陵之哥哥。”
一道欢欣的声音响起,跟着安国公世子一道来的少女一双眼睛明亮地看着赵儴,朝他靠近,蝴蝶穿花的湘裙在风中飞起,格外灵动。
这少女是安国公府的姑娘,是王亦谦嫡亲的妹妹王嬿婉。
安国公府是当今太子的母族,与南阳王府交情不错,兄妹俩与赵儴亦是亲近。
“叫什么陵之哥哥?真矫情!”荣熙郡主阴阳怪气地说,“多大的人了,还朝人家叫哥哥,要叫就叫儴表哥!”
赵儴是宗室,王亦谦兄妹和太子是表兄妹,若是按礼,彼此也可以表兄妹称之。
这京中勋贵之间联姻频繁,可谓是一表三千里,只要有心,都能搭得上关系。
王嬿婉脸色一僵,转头看过去,发现荣熙郡主和楚玉貌也在,不禁撇嘴,“你们也在啊……”
“当然啦。”荣熙郡主嘴巴不饶人,“我们两个大活人站在这里,你却看不到,也不知道是不是眼瞎?年纪轻轻的,眼睛就不好使了。”
王嬿婉眉头倒竖,什么贵女风范都被气没了,生气地回怼:“谁眼瞎了?你瞎了我也不瞎!”
“你要是不眼瞎,怎么看不到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