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若是做女儿的话——有这样的女儿,她肯定和康定长公主一样头疼。
幸好荣熙郡主不是自己女儿!
南阳王妃庆幸地想,暗忖还是别让荣熙郡主和小女儿玩太多,万一带坏她的珮姐儿怎么办,她可不想像康定长公主一样,日后要为女儿的终身大事操碎心。
南阳王妃刚这么想,下午就得知荣熙郡主去了小女儿的思蕤院玩,并在思蕤院里和赵云燕起了冲突,赵云燕最后是哭着跑出思蕤院的。
南阳王妃:“……”
行吧,这种事她已经习惯了。
荣熙郡主每次来王府玩,府里的燕姐儿总要被她气哭几回,小姑娘之间的口角,做长辈的也不好去管,未免显得兴师动众。
况且荣熙郡主那狗脾气,连康定长公主这么强势的人都扭不过来,旁人哪能做什么?
也只有楚玉貌能劝得她几句。
南阳王妃决定不管这些,不去掺和小辈的事。
赵云燕却委屈之极,扭头去找生母刘侧妃诉苦,说荣熙郡主又为了楚玉貌骂她。每次都这样,明明她没做什么,只是顺嘴说了楚玉貌一句,荣熙郡主马上就飙起来,不客气地指责自己,一点面子都不给她。
她好歹是王府的姑娘,哪能被人这么当面指责?
刘侧妃也是心疼女儿的,十分恼怒荣熙郡主的咄咄逼人,就算她要护着表姑娘,也不能拿自己女儿作伐子啊。
晚上,王爷难得来她的院子,刘侧妃伺候王爷后,趁机向他诉苦。
她一边抹泪,一边说:“……也不知道燕姐儿怎么惹着她了,每次她都要欺负燕姐儿,燕姐儿都快要定亲的人,哪能总是被她这么欺负?就算她是公主的女儿,也不能这样啊?”刘侧妃含泪道,“咱们燕姐儿还是王爷您的女儿呢。”
都是皇家血脉,凭什么荣熙郡主能这么欺负人?
南阳王不在意地说:“不过是小姑娘家的打闹,不妨事的。”
他是这么说,也是这么想的。
南阳王很少会管后宅的事,府里的姑娘应由主母教导,认为这些都是王妃的责任,交给王妃他很放心。
刘侧妃听得心都凉了。
她记得有一次,燕姐儿和楚玉貌吵架,燕姐儿当场被气哭,这一幕正好被路过的王爷瞧见,王爷明明都听到楚玉貌当时是如何刻薄人的,燕姐儿受了那么大的委屈,王爷居然说只是小姑娘家的口角,长辈不必去掺和。
天色还未亮,南阳王便去上朝,刘侧妃恹恹地去给王妃请安。
南阳王妃见她这模样,心知昨晚她和王爷告状了,可惜王爷不管内宅的事,更何况是小辈们的争执,她怎么告状也没用。
南阳王妃觉得她也是个可怜人,语气和缓几分,说道:“燕姐儿的亲事,我这边有几个人选,你是燕姐儿的亲娘,过来帮她参考参考。”
刘侧妃这才打起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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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熙郡主在楚玉貌这里躲了好些天,终于被不耐烦的康定长公主派人叫回去。
离开前,她不甘不愿的。
在南阳王府,她每天和楚玉貌吃住在一起,闲暇时还可以去思蕤院逗赵云珮的鹦鹉,教它说话,有些乐不思蜀,实在不想回家去被母亲唠叨。
她拉着楚玉貌的手,叮嘱道:“阿貌,过些天你一定要去找我,咱们一起去温泉庄子住几日。”
楚玉貌笑道:“知道了,一定会去找你。”
“那就说好啦。”
送走荣熙郡主,楚玉貌终于有了空闲,抽了个时间去找赵儴。
她拿着自己最近写的大字来到松涛阁,等赵儴指点完,趁机问道:“表哥,上次在安国公府,那个男扮女装的人……可有查到他的来历?”
赵儴神色一顿,抬眸看她,说道:“查到了。”
这时,便见她的神色越发专注,身体微微前倾,这种下意识的行为,让他知道她对此事非常在意。
为什么?
“是谁啊?”楚玉貌问,对上他的目光,她赶紧道,“如果不能说的话,不说也是可以的。”
赵儴道:“没什么不能说,那人是南人,潜伏到安国公府的目的,为了安国公府里的南域战略图。当时你撞到他,以为你识破了他的身份,正好我也在,他认出了我,以为行动失贩,便想拖个垫背的。”
第34章
竟然是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