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貌:“……已经上过药了。”
没成亲的几个姑娘和两个小的轻易就相信楚玉貌的解释。
那些已经成亲的大人,面上没说什么,仿佛相信了,然而信不信,只有他们心里清楚。
楚玉貌已经放弃解释,自暴自弃地想,误会就误会吧,谁让她脑子糊涂,竟然找赵儴佐证,用了最蠢的办法。
看到楚玉貌那一脸绝望又不得不忍住的模样,南阳王妃突然乐了。
这儿媳妇还没嫁过来前,一直气她,难得见她吃瘪,这心情就舒坦了,好心地为她转移话题:“你们不能再叫表姐,该改口了。”
赵云晴姐妹等人闻言,纷纷改口叫三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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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茶完后,一行人去祠堂。
这里供奉着先南阳王的牌位,新妇进门,要给已逝的先南阳王敬香。
敬完香,因为今儿不用认亲,楚玉貌终于可以回去歇息,不必再面对那些似有若无的目光。
回到鹤鸣院,楚玉貌整个人像是虚脱般趴在榻上,萎靡不振,哪里还看得出先前的精神。
昨晚其实没睡多少,所以今日她特地让人给她涂了脂粉,让自己看起来精精神神的,仿佛要告诉世人她歇息得极好,让他们不要想歪。
等回到房里,周围没什么人,她就开始颓唐,提不起精神。
赵儴跟着进来,看丫鬟轻手轻脚地为她卸下头上的钗环,并打来水为她净脸,露出一张略带几分憔悴的芙蓉面。
看着精神比早上出门时还要更差一些。
这让他有些担心。
等丫鬟为她打理好,赵儴摆了摆手,示意她们退下,然后坐在榻边。
“表妹。”他伸手轻抚她的发,“可是哪里不舒坦?要不要歇息会儿?”
楚玉貌转头看他,心情不好,懒得在他面前伪装,维持什么得体优雅的贵女形象,反正当初在青州养病那段时间,她更不堪的模样都被他看过,已经有些自暴自弃了。
她心酸地说:“表哥,他们都误会了。”
“误会什么?”
“误会我唇上的伤啊!”楚玉貌越说越难受,“明明真是我自己不小心磕的,但他们好像不相信……”
她都想为自己申冤,实在受不得这种委屈。
赵儴不解地问:“有吗?你刚才不是已经解释了吗?想必大家已经清楚了。”
他没将这点小事放在心里,只是看她很在意,便宽慰她。
说到这里,楚玉貌就激动地坐起身,气道:“先前让你帮忙解释时,你干嘛犹豫?这不是更让容易人误会吗?还以为是我找的借口。”
好气啊,她情急之下干了蠢事,但他这么聪明的人,居然也跟着她一起干蠢事,真是太气人了。
都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赵儴解释道:“你这伤不是用膳时不小心磕的,所以我……”
“哎呀,就算不是,你就不能当作是吗?你居然还犹豫,这让他们怎么看我?还以为我们有多……”
她有些说不下去,到底年轻,爱面子,受不了被人如此误会,而且还是这样羞耻的误会。
赵儴不明白她为何如此激动,不过看她抓狂的样子,活泼又灵动,倒是让他有些喜爱。
端庄规矩的表妹很好,但这么活泼的表妹也很好。
不管是什么模样的她,在他心里都是最好的。
见他居然还笑得出来,楚玉貌更加生气,直接伸手捶打他的胸口。
赵儴握住她的手,倒不是怕她打自己,而是担心她弄疼自己的手,昨晚……她疼得厉害时,也是这么握拳捶他的,反倒弄得自己手疼,最后泪眼汪汪的模样,让他记忆犹新,生怕她又弄疼自己的手。
他柔声说:“表妹,你为何如此在意?不慎磕伤自己是常有的事,不必在意。”
看他这副深闺大少爷不识愁滋味的模样,楚玉貌更气了:“怎么能不在意?他们都以为是你咬伤的,肯定知道我们昨晚做了什么……”
赵儴:“……”
明白她的意思,赵儴的脸迅速地红了。
楚玉貌反应过来,默默地闭嘴,脸也有些红,觉得自己是气懵了,才会口不择言地说这种话。
可是赵儴这淡定的模样实在气人,好像只有她自己为这些事发愁,他什么都不懂,没有丝毫的负担。
赵儴终于克制不住,伸手将她揽到怀里,低头吻了吻她的脸,安抚道:“昨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想必他们能理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