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瀅固執搖頭,「我想要親自跟他說。」
昭潭沉默良久,他想了一個折中的法子,抽出信箋,「如今正值多事之秋,恕屬下暫時不能帶姑娘出去,您有什麼話不方便讓屬下轉達,便寫下來罷,屬下一定替您轉交至殿下手中。」
阿瀅看著他手裡的宣紙,搶了過來,狼毫筆到了手中,想到她狀如鬼爬的字跡,最後把狼毫筆和宣紙都給丟了出去。
昭潭默默看著她耍性子發脾氣。
這一天阿瀅可算是沒有再提什麼,她照常用膳睡覺,昭潭原本以為她轉了性子,想明白了。
誰知,第二日起,她開始拒絕用膳,說什麼都不吃。昭潭讓人把食物送到她的嘴邊,又好言相勸一番,阿瀅柴米油鹽不進,說什麼都不肯用膳。
夜裡稟告了商濯,他眉頭緊蹙,「...不必管她,餓極了,她便會吃了。」
商珠也用過同樣的招數為了達到所求,她不經餓,夜裡會偷偷讓侍女給她拿吃的。
只是昭潭沒有想到,阿瀅是真的不肯用膳,她不吃不喝,三日後暈在了房中,請了郎中去把脈熬藥,暈厥當中的她不肯喝藥,沒有辦法了。
商濯聽到消息,筆墨停頓,墨汁凝墜在筆尖,最終掉落,污了他的軍事布防地形圖。
「備車。」
郎中給阿瀅扎了銀針吊命,她是被疼醒的。
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了一抹熟悉的高大身影緩緩行至眼前。
第25章
這抹身影最終在她的床榻邊沿停了坐下。
虛弱不堪的小姑娘在朦朧的視線當中, 她見到一張俊美無雙的臉龐,阿瀅還以為是夢境。
雖說眼睛看不清楚卻想跟他說話,乾裂的唇翕動了兩下, 想說的話還沒有說出去,淚珠子已經先不受控制掉了下去, 她聳吸著挺俏的鼻尖。
不過是起了個頭而已,晶瑩剔透的淚珠子不受控制一般往下砸去, 模樣好不可憐。
商濯看著她措不及防掉落的眼淚,心口莫名一燙。
「......」
印象里,他似乎還沒有見過蠻女哭。
相處的日子雖短, 因為同吃同住在一方屋檐之下, 他見過她很多面, 嬌蠻的, 驚恐的, 為了一兩塊銅板叉腰與人爭執呵斥, 害羞臉紅的, 委屈的,糾結的,抱著馬哈哈哈大笑的。
唯獨...好似沒有見過她哭泣。
商濯原本以為她不會哭, 她性子倔麼, 自然也就要強些, 畢竟被人刺殺,險些遭魏人玷污,知道人會吃人的真相,縱然嚇得狠了, 都沒有哼哼唧唧掉眼淚珠子哭泣,就是臉無比蒼白。
就因為知道他要成親了, 不過來看她,所以哭了?
她不停掉落的眼淚讓商濯覺得,他隱瞞騙她的事情的嚴重性要強過之前她經歷的驚險一切。
蠻女的眼淚既讓他心中不悅,又叫他覺得快意,看來他在她心中所占的分量著實不輕了,已然勝過了許多。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