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高熱燒得厲害,阿瀅的唇乾涸裂開,為了讓她顏色好些,丫鬟們用了豐厚的茉莉花的口脂塗抹上去,因為塗得比較多,口脂疊得比較厚,顏色較為濃郁。
阿瀅不喜歡不習慣,想將口脂給擦掉,丫鬟們制止她,「姑娘忍忍,過些時日便好了。」
不曾想,被商濯給卷得徹徹底底。
分開之時,兩人之間的氣息交纏,她感覺到周遭的氣息都變得灼熱起來,喘著氣看他,心裡不滿卻不敢發泄。
他前腳剛說給她挑選如意夫婿,後腳就□□她。
阿瀅恨不得撓花他的臉,狠狠捅他一刀。
男人薄唇上染著水色,為他玉面的清冷增添了幾分風流,被輕薄的少忍著氣一言不發。
她抿唇,垂眼,不與他對視,避免眼裡的厭恨泄露出去,又惹得某人不快。
他似乎心情很好,看著她好一會,指腹摩挲她飽滿紅潤的唇。
阿瀅喘著氣,忍受著,一句話不敢多說,半響之後,商濯的手拿開了,他給阿瀅掩蓋被褥,隨後放下幔帳,起身離開。
人是走了,留下的清冽氣息久久不散,叫她煩躁,阿瀅起身把幔帳掛起來,讓幔帳之內屬於男人的氣息散去。
不多時門外有動靜,阿瀅下意識緊繃,還以為商濯去而復返,定睛一看原來是丫鬟,她進來換油添香。
正巧她很需要,便囑咐丫鬟,「多放一些香料。」把商濯的氣息驅散。
丫鬟不知道她的心思,點頭說是,打開熏爐往裡面添了很多的香料。
後幾日,商濯沒有露面,就連昭潭都不常見,阿瀅險些都要以為她快得了自由,她甚至在想難不成商濯要與沈家的姑娘成親了嗎?
在沒有得知商濯本來面目之前,阿瀅對沈家的姑娘有過艷羨,也有絲絲嫉恨,畢竟在一定的意義上,她搶走了商濯,但她最恨的還是商濯,因為他一再欺騙了她。
得知了商濯的真面目,又經歷了那麼些事情,阿瀅幡然醒悟,對於這位沈小姐,心中只剩下憐憫,她知道商濯是個什麼樣的人嗎?知不知道他喜怒無常。
阿瀅私下裡找丫鬟們探聽過商濯的消息,丫鬟們謹言慎行,阿瀅什麼消息都沒得到,她們比她還要沉默,即便是阿瀅問起旁的事,丫鬟們的回答始終小心翼翼,生怕被阿瀅套到什麼消息,最終性命不保。
外面始終安靜,若是皇子娶親,應當鑼鼓震天,或許還沒有吧。
阿瀅百無聊賴了幾日,風翠戲院的人過來排戲,阿瀅又見到了符敘,他看起來已經好了許多,只是臉上的笑意少了,身子也變得單薄,有大病初癒的痕跡。
阿瀅見到他十分高興,正要上前跟他敘舊說話,沒走幾步,符敘朝她躬身行禮,不止是符敘就連後面的戲人個個都躬身行禮,「殿下金安。」
殿下?
阿瀅轉過身去,嚇了一跳,不止什麼時候開始,高大的男人站在她身後,他唇邊含笑,面色溫潤,瞧著芝蘭玉樹。
「起來吧。」商濯輕輕頷首淡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