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整日在房內待著,出來瞧瞧景也好些。」
「那二哥哥的事...」
沈意綿頓了一會又說,「不知公主可否陪我去蔓華苑走一遭?」
「啊?」商珠不放她忽而講出這樣的要求。
「去蔓華苑?」
沈意綿輕輕頷首,「...我想看看是否真的有那樣一位女子...」她的話顯然沒有說盡。
商珠心思恪純,只以為沈意綿是為著商濯在外有人的事情難過,故而欲言又止,並未深想。
「小姐,大夫讓您靜養,您怎麼能出去!」
商珠點頭,「是啊是啊,意綿姐姐還是在家中好生養著罷,外頭的事情就不要操心了,既然你不讓我去問二哥哥,這件事情我會為姐姐留心的,待有了信兒便來告知姐姐,只要你養好了身子,婚事便能夠如期舉行,屆時什麼都不用怕了。」
「我還等著改口叫嫂嫂呢。」
商珠的話不曾叫沈意綿寬慰,她反而執意要去,說什麼都要去。
沒有法子,商珠只好帶著她去了,商珠使了一個眼神給身旁的宮女,想要她去找沈夫人,攔在兩人出府之前勸解一二,誰知宮女折返,湊到商珠的耳畔說,沈夫人有事外出,此刻並不在府內。
如此,是攔不了。
蔓華苑中,阿瀅習累了字,趁著教引姑姑和習字的姑姑外出,她有氣無力趴在書案前面嘆氣。
她歇了小半刻,依舊不見動彈。
渙月勸道,「姑娘快些起來接著寫罷,您不加緊些練習,待夫子抽查,您過不了關,又要挨打了。」
想到教引姑姑的戒尺,阿瀅到底是害怕,她起來握著筆墨寫了幾個字有些筆畫無論如何都寫不好,阿瀅實在煩躁,指腹酸累,她丟了筆墨,啊叫了一聲,人又趴到了書案上,整個腦袋都埋入手肘當中。
「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渙月幫她把筆墨給撿起來,「姑娘且再忍忍。」她也不說是多少人想要這樣的日子都得不到,知道阿瀅不愛聽,便換了口吻與她說道,「夫子夸您有靈氣,字是越來越好了。」
「哪有?」阿瀅知道她嘴甜,慣愛撿一些她愛聽的東西說與她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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