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身看了一眼商瑞的背影,不得不說,他和商濯真的很像,不單是那張臉,背影也相似。
若非知道他不是商濯,單看這個背影,她一定會將商瑞錯認成商濯。
渙月拿著瓷瓶,「姑娘要用三殿下給的藥麼?」
阿瀅沒有說用不用,只叫她收起來,隨後進了藏經閣。
渙月收起瓶子跟上,她想跟阿瀅說讓她不要跟三殿下走太近,唯恐惹商濯不快,怕阿瀅聽到商濯的名字很是不悅,渙月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商瑞出了藏經閣,身旁的侍衛又開始忍不住多嘴,「沒聽說近來皇后娘娘有什麼客人吶,這位姑娘瞧著好面生,怕不是騙人的罷?」
真要是皇后的客人還能哭得那般委屈,往藏經閣躲?
「難不成和二殿下有關係?」屬下兀自猜測著。
「二殿下不是要跟沈家結親了?細數著沒有幾日的功夫了,如今四殿下被永州太守貪污的事情打壓著,二殿下剛給陛下辦完秋闈之事,在朝堂上風頭正盛,和沈家的婚事若再辦成了,有了沈家的助力,真真是如虎添翼。」
商瑞腳步一頓,「找人留意著。」
下屬點頭,「殿下放心。」
渙月一進到藏經閣便覺得陰森森的,尤其是夜幕降臨,總感覺不乾淨,她牢牢跟在阿瀅的後面,就怕跟丟了。
阿瀅見她風聲鶴唳,不免好笑。
渙月一直留意周圍,阿瀅專心看工部的手札,假山的位置和工部手札商記載的並沒有什麼區別,還是在原來的地方,沒有大幅度修改,那證明密道還是存在的。
當初修築密道,浪費了不少的人力財力物力,如果拆掉密道,耗費一定不小,工部不可能沒記錄。
手札的記錄直至陛下登基近三年,她擔心這三年會有變數,畢竟這是之前的工部手札了,不能確保萬無一失。
阿瀅看了許久,又翻閱了不少書冊,查閱了不少有關汴安皇城的位置,還是確定在假山下,如果沒記錯的話,是在御花園假山後面的蓮花池底。
先前阿瀅在莫臨關賣弄雜耍的時候看到過湖底暗藏玄機的戲。
說不定御花園的蓮花池就是一個障眼法,掩蓋著皇宮的密道,工部的手札記錄上沒有修建蓮花池的記錄,是近年才出現的蓮花池。
她必然要下去查閱一番。
阿瀅在心裡盤算著日子,想著怎麼避開眼目再去御花園順便下水查閱,不引起人的注意。
「姑娘,夜深了,要不我們回去罷?」渙月兩手環著臂膀搓呀搓,無比緊張看著周圍。
「好。」阿瀅合上手札,然後出了藏經閣。
臨近婚期,沈府上下也在如火如佘籌備著一切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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