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不清過去了多久,裡面終於安靜下來,得到了詔令,渙月讓下面的丫鬟往裡給拿水,隨後進去收拾。
裡面亂成一團,香糜的氣息濃郁。
內室里幔帳垂落出一隻嫩白的細腕,她的指尖透著淡淡的粉色,少女的髮絲鋪落,她似乎累極了,睡得酣熟。
地上散落繁亂的衣襟,女子的內衫與男子的蹀躞帶堆在一處,靴履小襪,錯綜複雜,幾乎沒有落腳的地方。
丫鬟們不敢多看不敢聲張,默默收拾狼藉。
「殿下,淨房已經收拾好了。」
幔帳撩了起來,高大俊朗的男子抱嬌柔的少女往裡走出來,她十分虛弱倚靠在男子壁壘分明的胸膛當中,褻衣沒有遮住的地方,露出的蝴蝶骨上全是紅痕。
待兩人進入淨房便什麼都看不見了。
渙月帶著人收拾了床榻,被褥揉亂,幾乎被水澤打濕透了,上面的一抹落紅尤其的明顯。
丫鬟們一一收拾乾淨,隨後開了窗桕散氣,又在內室燃了薰香。
沐浴淨身那一會,阿瀅依舊沒有醒。
商濯出來後,昭潭上前匯報消息,他聽罷輕嗯一聲,隨後吩咐手下的人看好她,隨後出了門。
阿瀅睡得深沉,在她酣然入睡的短短几個時辰里,汴安險些都要變天了,太子病重不治離世,魏人用計拿下西越馬嵬又被追擊,兩軍交戰,皆有損傷,不料,魏軍當中爆發了瘟疫,死傷無數。
此外,劉家查出大量的貪污,數額之大,上下朝野無不震驚,更有甚者,發現劉家在軍中任職的人,一直偷吃軍餉,偷拿器械庫的刀槍劍戟出去賣,用一些次品濫竽充數。
皇上震怒,大臣們等著在御書房議事。
阿瀅醒過來的時候,外面天黑得緊,她眼珠子轉了一轉,周身上下疼得要命,尤其是軟處,總感覺要散架了。
「......」
渙月極其留守的丫鬟聽到了動靜,連忙往裡進來,撩開了幔帳,「姑娘,謝天謝地,您終於醒過來了。」
阿瀅看著渙月的臉,有些沒回過神。
「我,我還活著麼?」
「姑娘說的什麼傻話。」扶阿瀅起來時候,聽得她嘶哈一聲,渙月連忙放輕動作,「姑娘,奴婢不小心把您給弄疼了。」
「您還好麼?」渙月小心翼翼。
阿瀅腦中閃過一些交錯曖昧的畫面,當時的她已經被藥物徹底蠶食了理智,熱情主動,鶯啼婉轉簡直不像她自己發出的聲音。
她又很快想到了在昏迷之前見到的那一張焦急盛怒的俊臉。
難不成,她和商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