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濯冷笑,「遲瀅,你真是可以。」
他不給她找避子湯,她自己已經找人要了。
的確是相當可以。
怪他沉浸在她一時的柔順小意當中,卻忘了遲瀅是塞北最不受訓的小女郎。
商濯站了起來,看著地下散開的書目,「希望你能藏得好一點。」不要讓他抓住了。
「......」
這頭的阿瀅打了一個噴嚏。
「姑娘莫不是受了寒氣?」商瑞給她撥了一個宮女來伺候她,瞧著機靈慧敏,人如其名,叫靈珠。
「沒有呢。」阿瀅用著膳食,時不時往外看去,外面不知道情形如何。
「殿下吩咐了,姑娘若有吩咐,只管差遣奴婢就是。」
阿瀅扯了扯唇,「三殿下思慮周全,你替我轉達謝意。」自從那日之後,商瑞便再也沒有來過這裡了。
這裡似乎是他的宮殿,叫長信宮?
商瑞所在的位置靠近法華殿,遠離各宮居所,極其親近,跟商濯的宮殿比起來,這裡小了不少,伺候的人也少。
「姑娘是殿下的客人,不必言謝。」
「靈珠,你能不能與我講講外頭如今是何種情形?」
「姑娘是問皇宮?」
「是。」
靈珠倒是知無不言,不怕說漏了什麼,「宮內還在辦太子殿下的喪事,不過也快結束了。」
是快要結束了,當時她在商濯宮殿那會,就已經在辦,逝者已逝,入土為安才是緊要。
皇宮規矩多,死的畢竟是一國未來的儲君,自然是要隆重些。
「那沈家小姐還好嗎?」她原先聽渙月說沈意綿自盡了,也不知救沒救回來,到底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
「沈家小姐已經救回來了,姑娘放心。」
「幸而發現得及時,宮裡的太醫去得快,否則啊便是華佗在世也難治了。」
阿瀅鬆了一口氣。
「姑娘還不知道吧,沈家小姐和二殿下的婚事已然不成了。」
皇后竭力要保住沈家的婚事,不曾想竟然告吹了?不為別的,一想到皇后竹籃打水一場空,阿瀅心中便一陣暢快。
「是因為太子的喪事麼?」
「倒也不是呢。」靈珠給她夾了一些脆蜜汁雞腿肉,囑咐阿瀅多用些,她的身子骨還虛弱得緊。
阿瀅便吃了一些,「既然不是因為太子的事情,到底是因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