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呢,姑娘閃得快。」
她依舊心有餘悸,「既然沒有被發現,商濯為什麼突然看過來?」著實嚇死個人了。
「姑娘有所不知,習武的人警惕,您這樣直勾勾看著二殿下,他自然是能察覺到目光,適才奴婢已經替您阻擋了,您不要怕。」
是啊,商濯警惕,她怎麼忘記了。
原先在塞北的時候,他昏迷不醒,她前去照顧商濯,他猛然睜開眼睛,險些就把她給掐死了。
「我還是不要去偷聽了。」阿瀅拍著胸脯,眼下她覺得三殿下的長信殿也不安全了。
商濯的手段厲害,一身的戾氣。
倘若要是被商濯給抓了回去,她定然會被他給弄死。
她是想過欺瞞商濯會令他生氣,畢竟他心高氣傲,一輩子被人捧著,誰敢玩弄他於股掌,除了上次被人算計,這輩子約莫沒有吃過什麼大虧,眼下在她手裡栽了一次跟頭,定然會盯著她不放,說不定還會殺了她。
阿瀅沒有想到,他整個人陰沉得害怕,叫人覺得她要是被他給捉回去,死了都是輕易的了,唯恐他會用各種手段折磨她。
「姑娘放心,三殿下帶著二殿下去書房了,書房有內室,能夠看清外面的情景而不被發現,奴婢帶您過去。」
阿瀅心有餘悸,無法完全放下心,「果真麼?會不會有萬一出現,適才二殿下的樣子你也瞧見了,可嚇人。」
她咬唇,兩隻小手絞在一起,身上著隨從的打扮,臉上不著顏色,卻面白腮粉,眼眸晶亮,瞧著莫名嬌俏。
靈珠定定看了一會,難怪二殿下和三殿下對她心動。
阿瀅樣子不算汴安之最,卻生得討巧極了,瞧著讓人心頭敞亮,重要的是,她性子隨和可愛,嬌蠻是有些的,卻不令人厭煩,反而叫人喜歡。
「靈珠,你這樣傻愣愣看著我做什麼?」阿瀅以為身上有何處不妥當,她低頭看了看。
「沒有,姑娘生得貌美,奴婢一時瞧花了眼睛。」靈珠笑著回。
阿瀅啊一聲,懂了她的話稍微有些無所適從,小臉微紅,鼓著腮幫子,「你快帶我過去吧。」
「對了,適才都險些被發現,一會子會不會叫二殿下察覺?」不是說商濯習武,洞察力強於常人。
「姑娘放心,書房的內室是三殿下特意做的,不會有閃失。」
這樣的場景似曾相識,上一次她在椒房殿角門,偷窺皇后和商濯談話,這次依然是商濯,不過地方換成了長信殿,商濯對面的人換成了商瑞。
平心而論,兩人從側臉看,真真是太像了,不光是側顏,就連他們的身姿形態,若非衣著顏色,束髮的玉冠不同,真要叫人給認錯。
難不成商濯和商瑞是一胎所出麼?
細看之下,能瞧出一些不同,商瑞時常溫潤含笑,商濯清冷凌厲,商濯為兄,商瑞的身量已經足夠出挑,商濯比他還要更高些,此外,商濯久經沙場,他的氣勢給人的感覺更強更濃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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