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靈珠眼睛一轉。
很快就把她想要的物件什都給找來了。
商瑞從法華殿找了一個穩妥的小宮女,秘密調動去了密室陪著阿瀅,給她做活。
他做事周全,手下人卻忍不住進言,「殿下,二殿下已經盯著我們這邊了,您還要保著遲姑娘嗎?」
「有什麼話,不妨直說。」商瑞面不改色翻看著手上的經書。
「屬下是覺得您此舉很危險,無疑與二殿下作對,他如此重視那名女子,將來要是被二殿下知道了,那豈不是..」
自斷後路四個字,手底下的人沒有直接說出來。
商瑞沒有反應,他翻閱到昨日抄錄的經書處,揮手讓身邊的人上前研磨,取下狼毫筆接著寫。
手底下的人接著說道,「二殿下的手段向來狠戾,您與他不和,他本來就瞧您不順,一直在找由頭處置您,這麼多年沒有抓到什麼把柄,眼下太子逝世,商珠公主若是與吐蕃的人聯姻,那二殿下就真的是如虎添翼,勢不可擋了。」
「你覺得我應該向二哥俯首稱臣。」商瑞道。
「屬下並非此意,殿下避世多年,屬下是覺得您應當保全自身為緊要。」
商瑞聽了,並不回答,身邊的人不知道他眼下是個什麼想法,寫完了一列心經,商瑞邊蘸墨邊道,「你也看出二哥對此女的看重。」
「屬下聽御前伺候的公公提了一嘴,陛下曾經過問二殿下是不是在找什麼人?」
已經被皇上察覺了,二殿下還不收手,今日更是堂而皇之帶著人進入長信殿,大有找不到人不收手之勢,豈是一個看重就能帶過的。
「你說,二哥會為她做到什麼地步?」商瑞淡聲笑問。
下屬不知道作何回答,索性沉默。
「且先看看罷。」他再道。
他身邊的人恰時在此刻開口,「卑職有句話不知當不當講。」
「什麼話?」
「卑職瞧著您對遲姑娘也...過於上心了。」這才是主要。
遲瀅握在手裡,或許可用,但商瑞對她...似有動心的跡象。
商瑞頓筆,因為他的停頓,狼毫筆的尖很快就凝了墨,他還來不及將筆提起來遠離,墨汁已經滴落,污了他謄抄好的佛經。
「......」
密道雖然也悶,比起側殿要好多了,不拘束,而且躲在這裡,阿瀅很有安全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