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起來阿瀅到底叫什麼名字,商珠便用了她來代替,「二哥哥,您跟她到底是什麼關係啊?」
商瑞答非所問,「妹妹今日怎麼有空過來。」
「我......」話是這麼說了。商珠依舊猶猶豫豫不知道說些什麼。
主要是不好張口,畢竟這麼多年,兄妹兩人很少走動,沒什麼情分。
即便是年少時有些往來,也是鬧得不可開交。
商瑞似乎不曾看出她的為難,靜等著並不給她台階,商珠心一橫,兩隻手抓著商瑞的袖子。
「三哥哥,珠兒知道小時候對不起三哥哥,可那畢竟是幼年的事了,珠兒當年不懂事,事後也沒臉跟三哥哥道歉,而今...」
「而今求到三哥哥的面前,實屬不應該,可若是三哥哥不幫我,就再也沒有人能夠幫珠兒了。」
「您就看在珠兒是
您妹妹的份上,幫我想想辦法罷,好不好?」
商瑞垂眸看著她死死捏著袖子的兩隻手。
的確是能得出來,眼下她是陷入困局當中了。
商瑞臉色淡淡,「妹妹言重了,不知何事能夠幫得上妹妹。」
「三哥哥,你願意幫珠兒嗎?」
「妹妹說來聽聽。」商瑞並沒有直接說幫不幫,他輕輕拂開商珠鑽捏著他袖子的兩隻手,這時候宮女上了一些糕點和新鮮的瓜果以及茶水。
他把糕點往商珠面前推了推,示意她吃些。
商珠低聲道,「謝過三哥哥,」她哭哭啼啼將這些時日發生的事情跟商瑞說了一遍。
實際上,吐蕃王子求親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法華殿和長信殿雖然偏遠了一些,到底是在皇宮裡,那段時日為了給太子祈福往生少些苦楚,法華殿處處都是各宮的貴人,就算不知道全貌,商瑞定然也聽到了一些風聲。
「三哥哥幫幫珠兒好不好?」她擦著眼淚。
「此事父皇和母后既然已經有了決斷,我不涉朝政不好插手,珠兒不如去求求兄長。」商瑞拒絕了她。
「我已經去求過二哥哥,他說事多忙碌,不曾理我。」
商珠越說眼淚也是止不住,「我又能怎麼辦?」
「三哥哥你能不能幫我拿些主意,我眼下真真是沒有辦法了,珠兒不想嫁給吐蕃的王子,不想去苦寒之地。」
「我瞧著吐蕃王子對你似乎很喜愛。」
商珠擦著眼淚,「不過是一時新鮮罷了,我聽下面的人說,他後宅當中有許多的美妾,若我失了寵愛,將來又要如何立足。」
商瑞看著她。「珠兒是我大越尊貴的公主,縱然將來失了寵愛,吐蕃的王子也不敢對你輕慢半分。」
這些話皇后已經跟她說過了,只要商濯做了儲君,將來登上王位,吐蕃的人必然會對她恭恭敬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