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能不能指望,她眼下要多方試試了。
只是,這封信箋還沒有遞到商央的手上,就已經被人給攔截,擺到了商濯的書案上。
他看完了信箋,商珠並沒有寫什麼,不過是在信上給商央致歉,不應當時常對他不恭敬,冒犯他,希望他大人不記小人過,能夠摒棄前嫌。
雖說沒具體講些什麼,但也足夠讓商央明白,商珠此時此刻的服軟到底是為了什麼。
定然是為了聯姻一事。
商珠從踏進長信殿的那一刻起,商濯就知道了。
「看來,商瑞還真是給她提供了一個好主意。」商濯把信箋裝到,遞給一旁的人,吩咐按照原計劃送到商央的手上。
「三殿下這些年看似恭敬,實則很有成算。」
「他自幼便是這樣的人,何曾變過。」商濯嗤笑,不過是隨著年歲的增長,學會隱藏鋒芒了而已。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他讓商珠去親近商央,不過是想借力打力。
「殿下是想將計就計。」
商濯並不應聲。
昭潭收了話茬,「眼下已經確認了遲姑娘在長信殿中,殿下想要何時動手。」
商濯的人一直在盯著長信殿,雖說商瑞手底下的人做事十分隱蔽,將阿瀅藏得嚴嚴實實,商濯依舊找到了蛛絲馬跡。
比如長信殿的吃食,進出的人員。
商瑞並不常在長信殿,他宮內的小膳房卻一直在動火,真要是下人們的膳食,還輪不到在主子的宮中動,況且膳食都是用的最好的,包括法華殿的人,即便是新來的,也在商濯手底下人的掌控當中。
「你說,這是他的算無遺漏?」商濯話里有幾分譏誚。
昭潭覺得,「三殿下應當是沒有算到殿下的搜查。」
「遲瀅好不容易冒出頭,可不要把她嚇回去了。」男人揚起薄唇。
這就是不動手的意思麼?
「表面的人全都撤離,扯得乾淨一些,暗地裡增派人手,但不要讓商瑞發現了。」
「屬下明白。」
那頭的商央收到信以後仔細瞧了,他把信箋燒毀,長燭的火舌很快就卷著信箋瘋狂燃燒,火光的影子在他的臉上跳躍著。
「沒有想到,真是天助我也。」
「淳安公主走投無路,轉而來求殿下,這是殿下的好機會。」近衛恭喜他道。
「是,我本來就不會讓商珠與吐蕃聯姻,若是商濯的親妹妹嫁過去,商濯有了助力,那我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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